假,还不清楚,她所说的怎能当真?臣恳请将贺凌云与那名女子交由刑部来审理,绝不冤枉无辜!皇上既然擢拔臣为御史,臣愿意查明此事。”
“朕以为,你最该查的是苏文被毒杀一案。”祁振一出此言,朝列中的徐大学士身子微微颤了颤。
“皇上是说,臣父是被毒杀的?”苏玉沉纵然性情沉稳,也被这个消息震到。
祁振的大手在龙案上收紧,此事不仅要水落石出,他还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眼前一片血红,苏玉柔的控诉声声在耳,良久,才听到苏玉沉跪拜下去领命的声音。
路学士站出列来:“皇上,贺凌云一事关乎明、戎两国,臣以为一定要查访清楚。”
祁振已经站起身来,冷声道:“此事朕自有主张,退朝。”
迎着细密的丝雨,宫廷经过一夜的冲刷,地上却没有丝毫积水,宫墙颜色更加鲜艳,琉璃瓦上淌下细细的水流,顺着泄水槽潺潺流走。祁振遥望着坤宁宫的方向,目光暗沉,久久没有开口。
喜来捧着封妃的圣旨,站在他身后不敢做声。
“去宣旨吧。”祁振背对着喜来,转而向皇宫东北处走去,鹿鸣紧随其后。
越过重重宫殿,来到一处幽深之处,隔着冷宫不远,一向少人问津,殿门外落着重重的锁,站着四个守卫。
“开门。”祁振开口。为开起子。
鹿鸣上前小心的打开门,祁振缓缓的拾阶而上,殿内正坐着戎国六公主明玉,她见到祁振上来,腾地从座椅上站起:“暴君,你竟敢囚禁本公主!”
她身旁四个侍卫立刻上前,一副紧张的模样。
祁振并不理会,走进去后,鹿鸣搬过来一张椅子,祁振坐下后,看到气得满面绯红的明玉,淡淡的从袖口中取出一封密信,用眼神命令鹿鸣转递给明玉。
明玉接过那封信,脸上略略有些尴尬:“就算父皇现在还没有赐婚,他――他早晚也是我的驸马!”
祁振面无表情,看得明玉更加忐忑,甚至脸都开始发红,她冲祁振喊道:“你到底放不放人?”
祁振冷眉扫过明玉,淡淡的说:“贺凌云就算瞎了,也看不上你。”
“你――关你什么事?”明玉被踩到了弱点,脸色烫红,眼睛中却快有泪渗出,她何尝不知道贺凌云喜欢的人不是她,可是,她真的那么差吗?差到外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朕可以帮你。”祁振摩挲着座椅上的扶手,缓慢的,像是在抚摸一只即将归顺的猎物一样。
“你会那么好心?你有什么条件?”明玉浑身如同刺猬一般,根根直立。
“只要你和贺凌云纠缠不清。”祁振微微笑着,咔嚓一声,扶手上的前端已经被他生生掰断,而他却抚摸着那断茬处,貌似惋惜的开口道:“朕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敢接受挑战吗?”
明玉心底翻腾着,她眼中的渴望慢慢的战胜了疑惑,不觉放松了警惕:“你――要怎么帮我?”
祁振站起身来,走到明玉面前,从高处俯视她的眉眼、身材到周身的气韵,终于在她耳边轻轻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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