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他手指收紧的时候,他终于克制住自己,心头一阵强烈的碰撞,最终用力甩开,砰的一声看她撞在床柱上,他的眸色暗沉的想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阴沉。
“苏玉柔,你比朕还狠――”他不怒反笑,站在那里,龙袍被怒气鼓动起来,上面的斑斑血迹让他像是从地狱归来的冥王,他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多情,又像是鄙视自己的手软,终于停住了笑,用手支撑着一旁的桌案,侧过头看到苏玉柔脸上纵横的泪,他不能再多看,而是扯住添喜,朝殿外走去。
“祁振,你放了她――”苏玉柔见状,害怕他对添喜下手,慌忙从床榻下来,刚一落地,撕裂的痛让她动弹不得,几个宫女上前将她扶起,祁振已经拖着添喜出了殿门,还扔下一句话:“派人日夜看守,不准皇后再踏出坤宁宫一步!”
殿门缓缓阖上。
明明是正午时分,明明殿内温暖如春,可是浓烈的药香和满地的药粉,看上去却那么令人生畏。
“添喜――”苏玉柔艰难的走到殿门前,用力拍门,门却被紧紧关上,如同一座巨大的精致的坟墓,她站立不住,沿着门缓缓昏死过去。
――――――――――雨归来――――――――――
御书房,龙案上一盏灯笼散发着暗沉的光泽,一叠厚厚的奏折放在上面,祁振靠在龙椅上,烛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张脸线条硬朗,浓眉之下,双目微闭,看得出他十分疲惫,薄削的唇微微抿着。过出心不。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手中的毛笔,毛笔上的墨汁缓缓凝聚到笔尖,在白纸上滴下重重的一点,耳边想起的却是鹿鸣的禀告,那药的确是堕胎所用,而且药性极猛烈。据添喜交代,是在入宫的路上买的。
入宫的路上?祁振啪的一声,将毛笔重重的摔在笔上,溅起无数墨点,那浓黑的颜色,却让他想起了那飞溅的药粉和血点。
她居然早就想到这一步!
就算没有误会他,她也不会的要他的孩子!
苏玉柔,你真狠!为了报复朕当年别娶,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吗?他眼前翻涌着苏玉柔躺在床榻上的痛楚表情,还有她毫不掩饰的恨意,只觉得胸臆都要炸开一样!
“皇上?”德来端过一碗热茶,小心的放在桌案上。
喜来小心的拾阶而上:“皇上,徐妃娘娘求见。”
祁振的冷眸眯着,冷声道:“不见!”说完,腾地从龙椅上起身,怒气冲冲的向外奔去。
“皇上――”徐暖心低低唤了一句,指尖狠狠陷入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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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第一更。还有哦。
“皇上――”德来喜来紧随其后。
徐暖心看到祁振从御书房出来,心头大喜,迎着他就跪拜下来:“皇上,臣妾――”
祁振看也不看,大步从她身边经过,看那个方向,竟是直直的朝坤宁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