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降一升,背后玄机无限。皇上这么做,无非是想讨好那个女人!
“娘娘,国丈托人送信来了。”琉璃呈上一封信来。
“来的还真快!”徐暖心撕开信封,看到一张白纸,心中微微一颤,低声道:“琉璃,掌灯。”
琉璃纳闷的点燃一根蜡烛,就听见徐暖心厉声道:“退下。”
椒房殿内室空无一人,徐暖心将信移向烛火,纸上慢慢现出字来,看过了字,徐暖心气得面容失色,父亲居然能做出这么蠢的事来!倘若皇上倘若追查下来,事情败露,只怕是连她都脱不掉干系!这可如何是好?ubud。
半晌她缓缓烧掉那封密信,眸色阴沉,唇角微微扬起,这件事皇上绝不会告诉苏玉柔,那么她何不借此,给那个要安胎的女人下点猛料?
――――――雨归来――――――
御书房里,鹿鸣跪在金砖之上,禀告完毕,就听见祁振啪的放下手中的奏章,厉声道:“你是说,苏文不是自裁,而是服毒而死?”
鹿鸣垂下头道:“回皇上,臣奉旨重新收殓苏老将军遗体,发现尸体有变,肤色乌青,七窍凝血,特意找来仵作,发现――苏老将军的确是服毒而死。”
“毒药从何而来?当时为何没有发现?”祁振心头暗暗一惊。
“回皇上,当时是寒实负责此事,恕臣不知之罪。”
祁振厉声道:“宣寒实归来见朕!”
过了不多时,寒实一身素服,右手腕处缠着布带,有血隐隐渗出,他面色苍白,见到祁振后,双膝跪倒:“皇上,罪臣寒实见驾。”
“你还知道有罪!朕念你随朕东征西讨,饶你两次背叛,你竟敢一再瞒天过海!”祁振暴怒之中更多是失望!
“皇上,臣追随皇上十余年,除却那两件事外,若有一点背叛皇上之意,死不足惜。”
“那你说说,苏文到底是怎么死的?”
寒实愣了一下:“回皇上,苏文在狱中自缢而死,臣亲自将之装殓入棺,藏之密室。”
“鹿鸣,你来说――”
听罢鹿鸣说完,寒实大吃一惊,朗声道:“皇上,臣委实不知,当时仵作也在,只说是自缢而死,臣并未见有中毒之状,不知苏老将军所中何毒,毒从何处而来?”
祁振眉眼暗沉,仔仔细细的在两人脸上移过,心底缓缓压下一个疑云,他冷声道:“寒实,朕再信你最后一次,既然当日仵作俱在,朕命你们两个将此事调查得清清楚楚,只是――事情未查清之前,万万不可泄露出去,尤其不要传到皇后耳中。”
她安胎未稳,倘若得知苏文是死于非命,只怕情绪波动,影响身子。
这件事绝不会这么简单!苏文是一介武将,就算是死,也绝不会是服毒自杀!
鹿鸣和寒实对望一眼,也感觉到事情的凝重,一齐告退。
―――――――――――雨归来――――――――――
坤宁宫中,苏玉柔望着安胎药,呆了半晌,还不敢相信自己的腹中已经有了一条小生命,它来得如此突然,令她措手不及。
它经历了那么大的创痛,居然还能顽强的留下来,或许也是求生的本能吧。
缓缓服下汤药,苏玉柔将碗递给添喜,沉吟了一下道:“添喜,是我害了寒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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