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熬好的汤,说很补身子。”
苏玉柔缓缓的将视线落在添喜身上,低声道:“添喜,去给我准备洗澡水吧。”
添喜心疼的抹着眼泪,拉上床帐,出去吩咐了一声,不一会儿,德来等人就一桶一桶的提着热水,倒入半人多高的木桶里,水已准备好,众人都退了下去。
“添喜,你也退下吧。”苏玉柔扯过衣裳,看到胸前斑斑点点,眼中一片黯然。
“是,小姐。”
热水熨烫的敷着她的身子,在伤口处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她的嗓子也疼着,全身散架一样,不想说话,只懒懒的靠在里面,任水汽氤氲蒸腾。
苏玉柔一个人,闭着眼,睫毛上晕染上晶莹的水雾,颈子下是密密匝匝的吻痕,延伸到半隐半露的胸前。
她是如此的悲哀,那种深入骨髓的悲哀。她就算死,也无法逃掉他的魔掌吗?
诈死,已经犯了欺君之罪。
君无戏言,祁振说到就能做到,哥哥的命也在他手中,倘若哥哥也出了事,苏门就后继无人了。
原来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没有吃东西,她昏昏沉沉的躺在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