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乞丐一样去乞求爱情,像小狗一样去摇尾乞怜。
李预言看着徐梓豁痛苦的样子,心疼但又无可奈何,是时候离开了,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刚想起身告辞却被一个人重重推了一把又跌倒椅子里。惊诧之下抬头看来人,随即起身向来者点头行礼。
“妈。”徐梓豁诧异的喊了一声。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徐梓豁的母亲楼兰。楼兰碰巧跟朋友出来吃饭,看到徐梓豁时刚想跟他打招呼却见李预言走了进来,于是想看个究竟。因为隔的比较远也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什么,但后来见李预言说了一些话之后徐梓豁痛苦的样子,以为李预言把她们当年的“交易”和盘托出了,所以才气急败坏的过来指责她。
“不要跟我假惺惺的,你当年是怎么答应我的,脑子还没坏到三年就把约定忘了的程度吧,梓豁现在都要结婚了,你又来搅局,你到底想干什么,给你的钱不够吗,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钱用完了现在又来抢我儿子,你还有没有信用,原以为只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多少还是有点自尊的,到头来竟是一个吃完抹嘴死不赖账的贱女人。”楼兰一副要把李预言吃了都不解恨的表情。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言言呢,什么钱啊,到底怎么回事,谁能跟我解释一下。”
“啊,她没跟你说吗?”楼兰自知莽撞失言,吱吱呜呜不知如何是好。李预言眼里含泪却弯起嘴角看着楼兰,“伯母,我什么都没说,后果是您造成的,您负责收拾吧,我有事先走了。”说完走出了餐厅。
“坐吧。”徐梓豁示意楼兰,他已经感觉到当年的一切都是因为母亲。
“我……”
“如果不想我取消婚礼就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我也会通过其他途径知道的,那时后悔的人可是你。”
“好吧,我全部告诉你。”楼兰当然了解自己的儿子说到做到,与其让那个女人告诉他不如自己坦白。
这时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像是为一段被埋葬的爱情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