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墨芊尘信不信任于他,鞠如卿今天都要弄清楚这些股东们的真正更想法和意图,但是,墨芊尘为他穿上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里,竟然涌起了滔天巨浪,虽然只是一个微小的细节,但足以表明她已经用实际行动在证明,她对他的信任度是有多高了。
鞠如卿这時候,握着她的手,是的,不要放手,不愿放手,也不会放手。
这一生,这一世,就这样一直牵手,牵手到老,因着彼此的信任,还有彼此的那一份爱,两个人一定要相守到老,很老很老。
展青青站在旁边,见他们俩俩相望,她的头还在晕乎晕乎,她大声道:“大小姐,别望了,先解决正事要紧。”
墨芊尘和鞠如卿不禁相视一笑,两人都只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想之中,没有想到还有一堆麻烦没有解决了。
展青青马上向这些股东们吼道:“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我和鞠先生?”
众股东还没有说话之前,鞠如卿已经先说道:“因为他们想独吞墨氏,将其据为己有。”
“鞠先生,说这话可是有人证据!别这样血口喷人才是。”有股东们沉不住气了。
就连墨芊尘也对于鞠如卿这样的说法吓了一跳,她虽然这一段時间没有去公司,但却听闻鞠如卿将墨氏公司带领得很好,为何在有这样的ceo,他们还不知足?
可是,鞠如卿却不慌不忙的证明了自己并没有信口胡说,他从西装裤袋里掏出了手机,将刚才所录的音播了一遍:
“这药见效了吧,现在就晕死他……”
“好了,我们的办法是赶走他,可不要弄出人命来……”
“谁都知道鞠氏一门不好惹,看前一段時间青风帮的下场就知道了……”
“可是,鞠如卿如果醒来后,会不会报复我们……”
“那个時候大小姐已经来了,所谓捉歼捉双,拿贼捉赃,任他有一百张口也辩驳不了……”
“难道你们真的想他控制着墨氏公司吗……”
“好不容易墨震东死了,权利应该归还于我们了……”
“江山还轮流坐呢,何况这总裁之位……”
“你们都甘心让墨氏两父女掌握吗?更何况有人鸠占鹊巢……”
在如此有力的证据面前,所有的股东们面面相觑,这很明显,鞠如卿在意识到自己中了计的時候,已经想到了办法,就算墨芊尘不相信他没有背叛,他不仅为自己洗脱了不忠的罪名,而且还将股东们的罪证握在了手中,让他们的野心在墨芊尘面前无所遁形。
“这……”
没有人敢再说话了!因为算计鞠如卿是他们所做的一件最笨的事情了。
墨芊尘一听,就算她没有听这一段录音,她也会相信鞠如卿绝不会冤枉他们,但这一段录音,却让她听上去寒心,这就是与墨氏公司风雨与共的一众长老们,他们在父亲过世之后,趁她势单力薄之時,要抢走执行总裁的位置。
鞠如卿伸手,握了握墨芊尘的手,然后才说道:“我曾经说过,如果是有人想对尘不利,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在商言商,我就用商业的手段来对付你们,你们依然只是我的手下败将。”
想算计他鞠如卿?无论是在商业上,还是在江湖上,他鞠如卿有那么好算计的吗?
既然是要算计,他干脆就来一个将计就计,让这些股东们马上就现在了原形。
墨芊尘望着他们:“我明天会回公司上班,爹地在离开之前,也曾委托如卿帮我照看公司,对于你们的处理,我明天回公司之后再做决定,现在你们自己吃饭吧!我和如卿,还有青青要走了。”
说完后,她拖着鞠如卿的手,然后叫上了展青青,展青青还有些头晕,陈标上前扶着他。
四人走了出去之后,墨芊尘有些担忧的道:“如卿、青青,你们的身体怎么样?我们先去医院!”
“没事,只是下了安眠药而已。”鞠如卿安抚着她,然后向陈标,“陈标,你陪展小姐去医院检查。”
“是!掌门人。”陈标扶着展青青上车,“展小姐,请坐好。”
...
展青青坐上了车,闭上了眼睛,陈标也是沉默之人。
墨芊尘和鞠如卿也离开,两人回到了家里。
“如卿,你再休息一会儿吗?”墨芊尘拉着他进房间沙发里坐下,“真是对不起,你如此有心为墨氏公司做事,反却成了他们算计之人。”
鞠如卿拉着她一起来坐下,“这是人性的弱点,没有什么奇怪的。”
“那就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墨芊尘见他如此云淡风轻,不由道:“是啊!你身在急流之中,面对虎视耽耽的费强烈之流,还有鞠家大伯、小叔们对掌门人之位的觊觎,已经总结出了这是人性的弱点所致。”
她说到了这里時,不由更加心疼他从十五岁开始,就要面对前有狼后有虎的生活了,相比较而言,她则还是要幸福很多了。
鞠如卿抚着她的长发:“难过了?不用难过,我已经练就了金刚之身,没有什么困难能打倒我的,何况是墨氏的几个股东而已。”
墨芊尘依偎着他:“人人都羡慕于你的权势和地位,却从来不知道你付出了多少,如卿,正因为你的金刚之身,才让人忽略了你其实也是一个人,一个有情绪都没有地方渲泄的人,如卿,这一段時间辛苦你了,不仅是我在痛苦之中,你也一样,可是你还要担起重任,对墨氏负责,对鞠氏负责。”
“这是作为男人应该做的事情。”鞠如卿只是道。
墨芊尘抬起头,然后双手攀上了他的脖子,这个男人从来不认为他做的事情会多,对于他所做的事情,明明就是出自于爱心,却依然说是那是他的责任,或者是男人的责任重于泰山,但世界上有又几人能挑起泰山般的重任?而他,则承受了所有苦痛,依然是负起了所有的责任。
所以,她要说:“老公,辛苦了!”
“哪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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