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笑了笑。
“贱”也好,“失望”也好,她从来只为自己而活。
为自己的欲望而活。
他人的想法,与她何干?
她等他的八年,没有人能为她分担这份孤独和绝望,又有什么资格,指责她的不舍得和不放弃?
为她重伤濒死的人是他,为她满城烟花的人是他,为她豁出命的人也是他,凭什么说,这个世界上,所有男人都能为她做到?
没有人能为她做这些,只有他可以。
只有温西礼为了救她,豁出去一条命,只有他。
他的失忆也因为她,他现在对她再狠,也没有当年扎在他身上的刀狠。
就算把命还给他都是应该的,还有什么不值得。
凌子涵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对着她和温西礼的关系指手画脚?
姜酒缓缓喝了一口水,把水杯递给温西礼。
男人接过来,丢在了垃圾桶里。
等他丢完,姜酒脆生生道:
“西礼,我要喝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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