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臣,我已经让思豪把你要的东西带过去了,他应该很快就到了。”潘诺宁在电话里对梁逸臣说。
“好的,谢谢,我又欠你一道。”听他开着玩笑,潘诺宁不屑地讽刺说,“行了,你欠得多着呢。我说你能不能整点有用的,人家都怀孕了,你还高兴个什么劲?”
“切,就说你们这些俗人不懂什么叫他乡遇故知和红颜知己的涵义。”梁逸臣恨恨地说道。
“好了,你去会你的红颜知己去吧。”懒得再和他说,潘诺宁挂了电话。
柏林的人在电话里对台北的人翻了个白眼,也放下了电话。
算算离那个朋友下飞机的时间快到了,他赶紧开车奔向机场。
连日的加班劳累,加上心情郁闷,以及两地气候的突然变化,让刚下飞机的霍思豪生生地打了个寒颤,他觉得有些头晕和乏力。
梁逸臣把他接到了诊所以后,为防止意外,就安排了他先休息,并给他打了瓶点滴。
霍思豪躺在床上,看着吊瓶里的水一滴一滴地流入到自己体内,不禁想起了几个月之前在医院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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