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的身份告诉我们的啊。”
朝小娇继续说道。
陶庄头好难得醒了,更难得的是没有脑死亡,没有植物人,没有因为睡太久而精神错乱,他醒了第一句,除了“我是谁”没问之外,其它的“我在哪?”“我怎么了?”等灵魂发问一句没少问。
朝观海正义凛然的告诉他,他是被叛国贼下了毒药,他们找了当世神医来治,并送了他回并州悠然居,因此这路费、保护费同医药费请一定要及时支付。
也不知道陶庄头信没信,反正他又要求朝观海去报官。
朝观海当然不能听他的。
便将自己的身份多少透了些给陶庄头,直言自己这边其实身份也不清白,你想啊,若是正常的人家,谁会没事去抄山贼的窝,朝观海当时可不知道那是叛国贼,只当是些流匪,想要黑吃黑呢。朝观海的意思,陶庄头想报官,他不拦着,但必须先将该给他们的银子结清,他们带兄弟走人,陶庄头再委托村人去报官,两边不耽误。
陶庄头听朝观海自报家门,十分的坦诚,心里也挺感动的。他其实也猜到了朝观海会攻打叛国贼的驻地,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当时的求救及许诺报答,也是为了自救没有办法,却没有想到朝观海当真救了他不说,还一路送回,这种行为,别说是贼,就是大户人家,也极少有能作到这一步的。陶庄头思虑了良久,便决定信任朝观海,于是便也将自己的身份合盘托出了。
“他说他并不是这家的主人,这家的主人另有其人,却不方便露面,他主人姓肖,乃是京中的大户人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当时便给了我爹两个选择。第一,他愿意给我爹钱,让我们离开,但是他也并不是主人家,一切的银钱上的用度,都要上报,我爹要是想讨几千两的银子,那是绝没有的,便是我家在路上用信物取的那几百两,他也得用自己以后几年的工资来补上,若是我爹愿意,可以等他几年之后补上了公款的亏空,然后再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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