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这个男人真的好残忍好残忍,他为什么要对她说实话,她宁愿这一辈子他就这样一直骗下去,这样一直冷淡下去。
空气里显得额外安静,那是种透着寒凉的静,汪维雅只觉得那股子寒冷像是无孔不入的钻入她的四肢百骸,浑身僵硬无比,连嘴角的笑容都像是被定格住了,只有那颤抖的长睫,偶尔抖动着。
看着她掩面哭得悲怆,少了尖锐的她看起来越发可怜,顾亦辰没有上前安慰只是继续说,“她永远都不会像你这样质问我,问我为什么不爱她?她宁愿让自己低到尘埃也不愿吐露自己的心生,反而是我欠她三个字,欠她一辈子?”说到这,顾亦辰顿了下,发涩的眼眶红的发紧,眼角眉梢全是心寒的疲倦。
顾亦辰的身上不可避免的被那些汤汤水水沾湿,甚至双腿间还躺着一只碗,被砸碎的瓷片跳跃至他的掌心,被他紧紧握住,掌心传来的疼痛消散了些许心头的刺痛,他强忍住要爆发的情绪,依旧面色淡漠的看着她。
“小雅?”顾亦辰忍不住低喝一句,“如果你只是要我给你一个婚礼,ok?我完全给得起,但是你要明白,我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你为什么要用无爱的婚姻来困住你自己,你还这么年轻,更有权利去追求你的幸福?”
“就只是照顾吗?辰,你知道的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你的照顾?”她死死的揪住自己的胸口,忍住要崩溃的情绪,朝她低吼道。
“麻烦你把加加带到偏厅去就餐,顺便帮他把书包整理好,我待会再送他去学校?”他沉声吩咐,说话的语气明显比五年前客气了很多。
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谁能预知未来,更没有谁能让時光倒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再有权,再有钱的人一样都逃脱不了一个情字的束缚。
“你是被逼无奈才会做出这样的承诺?还是出于责任?”她问他?
很显然,五年后的顾亦辰在那段婚姻里成熟了,也懂得了责任这两个字的含义?
“是,少爷?”曾妈急急忙忙从厨房跑出来,今天早上汪维雅打包了许多早点回来,现在厨房除了一摊子餐盒还有一堆没摆上来的早点,她有些束手无策。
“这是我必须要负的责任?”他不推脱?
“幸福?”她嗤笑一声,双眸喷出一抹狠厉的目光,“我的幸福都给你了,你要我去哪里找幸福?你觉得一个未婚生子的女人还能找到幸福吗?”她笑得近乎痴狂,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滚落。
在她那一声绝望的嘶吼过后,接着便是一阵盘子摔碎的清脆声响,那一声声轻响彻底打破这让人窒息的空气。
她想哭,想放声痛哭······
他准备和自己摊牌了吗?
顾亦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似是在等着她发泄完心中对他的不满和怨恨?
只剩下他们两个,顾亦辰没有说话,汪维雅更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口,她只是静默的看着他,似是在等他的回答。
气愤难当的汪维雅,抓起手边乘着热粥的碗,奋力的往地上一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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