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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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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他迈步往她走来。

    她一慌,拔腿就奔进屋里。

    徐莉欢逃回房间里。要是木屋有地下室,她会冲进地下室,把自己关上三天三夜。

    她不是想让事情变成这样啊!她只是想气一下黎上辰,她打算吻过马上跟欧观旅私下解释,怎么偏偏又被程予乐撞见!

    万一害人家情侣吵架怎么办?都怪他老是说人家是假情侣,她才会想一个吻没啥大不了,但是程予乐刚才的表情都要哭了,最好是假情侣啦!

    她罪恶感好浓,唉,她这个孽造的大了……

    错在自己,还是要去道歉。

    她硬起头皮,去屋后树林找到欧观旅和女友,向他们道歉,解释自己是为了气黎上辰,才有脱轨的举动,她只能坦白动机,希望他们相信她绝非对欧观旅有意思,她不想当拆散有情人的罪人啊!

    结果,欧观旅很生气,冷冷奚落她,程予乐没责备她,似乎接受她的解释。至于欧观旅会不会去向哥哥求证,她顾不了那么多。

    简言之,她想激怒黎上辰的小计谋一败涂地,徒然让自己出尽洋相,呜。

    晚餐桌上,她拼命闪避欧观旅和程予乐的视线,如坐针毡。黎上辰神色自若地用餐,只字不提她傍晚的脱序行为,她反而压力更大。

    晚餐一结束,欧观旅说要借用厨房,没多久黎上辰便跟着进去。

    八成要谈她做的蠢事吧?徐莉欢鸵鸟地赶快逃回房里,先帮儿子洗澡,哄他睡觉。她自己也洗好澡,坐着看电视,一面竖起耳朵听门外动静。

    直到听见脚步声上楼,她神经乍然紧绷。

    果然是黎上辰回来了,见她穿睡衣坐在床上,他扬眉。这么早睡?

    有点累了,想提早休息。她很想睡死,就不会想到这桩尴尬事,偏偏精神好得很。她试探问:你和你弟弟在厨房里待好久。

    是啊,跟他聊了一下,我发现我都想错了,你知道他借厨房做什么吗?乐乐感冒,他要煮姜茶给她喝。要是假情侣,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他们是认真的。

    喔。这是在暗示她那记强吻的罪孽有多深重吗?她更后悔了。他应该知道她去道过歉了吧?

    但黎上辰没继续说,他脱掉外衣,走进浴室,水声随即响起。五分钟后,他穿着白色浴袍出来,踱到床边,慢慢擦头发。

    短短五分钟,徐丽欢仿佛等了五年。他为何什么也不说?他总该和弟弟谈过这件事了吧?他是故意吊她胃口,让她紧张吗?

    她心一凉——还是他根本不在乎她吻了谁?

    黎上辰抛开毛巾,在床边坐下,床铺下陷,她整颗心被顶高,他的手背碰到她腿侧,一股热穿透她肌肤,她开始怦怦心跳。

    他身上有水汽和热气,掺着沐浴乳香味,但仍能分辨出他独有的男性气息,温热而撩人,一吸入身体,情欲便隐隐悸动。光是嗅着他,就是一种挑逗。她心跳越发快了,分不清是因为即将进行的谈话,或只是因为他在面前。

    为什么吻我弟弟?黎上辰定定望住她眼眸,让她无法逃避,她穿棉质睡衣,式样朴素简单,在他眼中却比任何女人都性感。

    她早知道他会问,但这脑残的行为很可耻,实在难以启齿解释。她逞强道:就是……看你吻席娜,我忽然也想试试。

    你吃醋吗?他眼中闪烁戏谑光彩。

    她不答,脸微红。可恶!明知故问。

    我是去拒绝席娜的,她也真的对我死心了,说想要个拥抱作纪念,我觉得没什么不可以,就同意了,没想到她突然吻我了,我没有拒绝,因为吻我也是为了纪念,对我而言没有意义。

    可是你当时是接到电话,说有急事,怎么会跑去找她?

    电话是我舅舅打来的,他告诉我,席娜追不到我,就找她爸爸出面,她爸爸是黑道的,打电话去我家里恐吓,我舅舅才来通知我。

    你舅舅那边没事吧?她有点担心。

    他摇头。没事,席娜的爸爸只是打电话去警告,他以为我让他女儿怀孕,想逼我负责。

    你让她怀孕?!她倒抽口气。

    怎么可能?我根本没碰过她。何况,我已经很久都……不行了。

    不行?为什么?以前都没问题啊?她美眸圆瞪。他行的证据还躺在隔壁房间呼呼大睡呢!

    我也不知道,离婚后就不行了。他有趣地瞧着她。她是在担心他吗?

    是工作压力太大吗?还是身体出毛病?你有没有找医生检查?喔,我知道了!她指着他鼻尖。一定是你以前纵欲过度,提早把精力消耗完了!

    他低笑。你可以现在就替我检查,就知道我是不是完了!

    闻言,她眼光不由得瞟向他浴袍,又警觉地收回。你自己说,不行是怎样不行?完全没反应,还是会有反应,但没办法持久?

    呃……你确定要跟我讨论这个吗?瞧她问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话题是你先开始的啊!快说。她可是很认真地担心他,已经在想有没有认识的医生可以介绍给他。

    好吧,他想了想。我承认婚前乱七八糟,但婚后很乖,在我们结婚的一年里,当我有欲望,我会回家找你,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

    这和你要讲的事有关吗?她脸颊发烫。

    问题就出在,即使离婚了,我还是会想到你。我是男人,难免有生理需求,但不论是美艳尤物或清秀佳人,我就是没办法抱她们,我总是想到你,满脑子都是你,我无法为了发泄欲望就去抱别的女人,我无法忍受跟她们有亲密关系,感觉跟结婚时一样,就像是——他顿了下,思索措词。我的身体不记得我们已经离婚了,它觉得自己依然属于你。

    曾放荡地追逐欲望,用以填补心的荒芜,直到遇见她,她真正滋润了他贫瘠的灵魂,她将性与灵联系,使他完整,欲望不再只是肉体的冲动,是心魂为爱的奉献,因此面对不爱的女人,他又怎么愿意交出自己?

    她心弦一揪。他的话在她心底激起奇特的回音,她仿佛听见,最肉欲但也最纯真的——我爱你。

    你觉得我的不行,该怎么办?他嗓音低沉幽柔,像夜的回声。

    我怎么知道?他若有深意的眼神令她两腮着火。

    他瞧着她,眼色如夜,情欲在眸底灼热蔓延,他目光溜过她单薄的睡衣、细致的颈肤、白晳手臂,最后落在引人遐思的酒红色床单上。

    今晚,我可以睡床吗?

    空气似着了火,室内温度攀升。她口干舌燥。

    我昨天就说你可以睡啊。他若上床来,绝不可能乖乖睡觉……但此刻的她,不想拒绝。她心跳如擂鼓,一时害羞地低下头去。

    她的羞涩,激起他更猛烈的欲望。四周好静,与她好近,他听见她短促的呼吸,嗅到她令人亢奋的芬芳气息,他记得,隐藏在那件朴素睡衣下的柔滑肌肤,他双手曾如何抚遍她的每一寸,手指如何卷绕妩媚长发,圈住她纤细的腰,爱抚她修长美腿,如何托住她圆翘的臀,令她在他之下,压抑着销魂喘息……欢愉的记忆太鲜明,他想着,呼吸急促,身体炙热而紧绷,蓄势待发。

    他忽然起身,绕往床的另一侧。看见他解开浴袍,她绷紧。

    你还记得我习惯裸睡吧?他嗓音已许久不曾如此沙哑。

    嗯。她浑身滚烫,心跳好急。她感觉得到他的渴望,她期待着,赧然地垂下视线。数秒后,柔软的浴袍被飞掷过床铺,落在地上,她瞠圆美眸,他就不能含蓄一点吗?这煽情大胆的宣告,害她两颊热得快要烫伤。

    他拉开被单,上了床,躺下来。

    一分钟,两分钟……他没动静。

    她终于按捺不住,转头看他,他躺着,毯子从腰部盖到膝盖,露在毯外的身体不见衣服,毯下的他——

    不过,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了,所以我还是穿了条四角裤,免得你尴尬。

    她愣住。他不是要……那个……她也准备好要……怎么他一副准备就寝的样子?难道是她误会了?

    他接下来的话让她羞愧得想躲进床底。我只是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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