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你为什么打女儿,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你要打要杀冲我来呀,反正漠儿也没了,我这个当妈的正好去地下陪他,这样就趁你的心如你的愿了吧。”
廖父很想给自己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婆一耳打醒她,可是刚刚才打了女儿,而且儿子刚刚走了,大家心里都难过,所以他只能沉静了一下心情压低声音带着恨意的说道“难道儿子走了,我这个当爹的真的不伤心,不难过?难道我平常疼漠儿都是假的?”他瞪了老婆和女儿一眼,又继续说道“如果是以前的方家,不用你们说我现在已经让警察局把人抓到警局去了,一定让那贱女人给儿子赔命,而且也要让方家付出代价。可是现在不同,现在那贱女人是南宫家的丫头非常交好,最主要是南宫家丫头背后现在多了一个重大的靠山,皇甫集团。那是我们惹得起的。到时候你们去了,不但报不了仇,只怕自己的命都给搭了进去。”他一想到那天的事情,他心里就害怕得很,而且又想到了今天那眼神,他更是喉咙都紧了紧,皇甫集团就是活阎王,真是惹不得。
廖母和女儿二人脸上都是不甘的恨恨表情,可是她们却知道皇甫集团的厉害。
最终廖母咬了咬牙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儿子的仇我不能不报。”
她绝对要让那个贱女人为儿子陪命,想到儿子死的时候都瞪着大大的眼睛,她又是伤心得泪流不止,她可怜的儿子,死了她都不能立刻为她讨一个公道。
“行了,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但是绝对不是现在你们不要乱来。”廖父警告了一翻。
廖母虽然当场答应了下来。但是等廖父一离开,她脸上的表情就阴沉了下来,虽然一般时候人是理智的,但是廖母现在根本理智不起来,她只想为儿子报仇。所以廖父前脚一走,她后脚就溜出了病房,甚至把女儿骗了出去,自己从房间里拿了一把尖尖的长长的银白色漂亮的水果刀隐藏在衣服里,眼神阴郁的走在医院的走廊上,她心里想的都是杀了那个贱女人。她不知道方非非是做的哪间房,所以她一间间的去找,自然最先开始找的都是vip病房,她的运气不算好不算坏,在找了超过十间的时候,终于让她给找到了。
她站在门外露出了一个冰冷无情的笑容,看着床上躺着的方非非,她的一张老脸似乎笑得年轻了好几岁,突然间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让廖母脸上那阴瑟瑟的笑容都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
“是你,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还想要欺负我干妈,我告诉你休想。”
原来打开门的不是别人,正是南宫萧云小朋友,他的感觉最敏感,所以第一时间跑来打开了门,自然把廖母脸上的表情看得非常真切,现在在他的眼里,廖母就是一号危险人物,每根神经都是绷得紧紧的,一双眼睛盯着廖母就没有泛过。
南宫乐尘本来见儿子急急的往门跑还以为他有啥急事,不过一会就听到儿子带着怒气的声音,她也赶紧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快速的朝门边走去,儿子那声音和话语可是对讨厌的人才会那样说,她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