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披散开来,无风自动地飞扬着,原本系在她脖子上的封魔环早已消失不见。
那……是依文洁琳吗,这一切……是她做到的吗。
不,不是。这不是平日的依文洁琳,到底怎么回事……
依然是熟悉的面容,但是此时依文洁琳的脸上早已没有了往日如太阳般耀眼的表情,有的只是冷酷与空洞的眼神。
扭转头望向靠坐在墙角,疼得直哼哼的艾尔。依文洁琳信手一招,只见数条白『色』的不知名触手从依文洁琳身旁突然闪现地魔法阵内飞『射』而出,将艾尔捆绑了起来并提到了半空中,将他提到了依文洁琳的跟前。
望着面身浑身赤『裸』漂浮于半空中的依文洁琳,艾尔早已没有了兴致去欣赏眼前的香艳美景,只是用恐惧的眼神望着依文洁琳那空洞的碧蓝『色』双瞳。那是空洞而无焦点的眼神,虽然望向自己,但艾尔却觉得依文洁琳看得并不是自己。
无法开口求饶,艾尔恐惧地等待着一脸冷酷的她将会做出些什么。
偏着头看了艾尔半天,双瞳空洞无神的依文洁琳用冰冷地口气对着艾尔缓缓地说道:
“你……不是只属于我的人……所以……你不能进入!”
笼罩在依文洁琳身上的白光突然变得更加耀眼,在一道突闪即逝的强烈白光中,艾尔惨叫了一声之后浑身是血的摔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之后就不再动弹了。
在依文洁琳身后舞动着的触手并未因艾尔的死亡而消失,而是继续在半空中不规则地舞动着。一道道魔法阵不断地在依文洁琳身后相续闪现,随后从中又伸出了一只只白『色』的触手。
“依……依文洁琳,你没事吧。”
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诡异景象,迪亚歌不知所措地向依文洁琳问道。
低着头用空洞的眼神看着艾尔浑身是血的尸体,在听到迪亚歌的呼唤后,依文洁琳扭转了头望向了被锁链捆绑在靠背椅上的迪亚歌,喃喃地道:
“迪亚歌……”
从飘浮地虚空中缓缓落下,依文洁琳赤『裸』着双足走向迪亚歌,飘浮的金黄『色』长发此时在她的脑后轻轻摇摆着,散发出淡淡地香气,不着片缕的胴体浑身冒着朦胧地白光。
伸出洁白的双手捧起迪亚歌的脸庞,依文洁琳用空洞地眼神凝视着迪亚歌,随后用虚无飘渺地声音缓缓说道:
“依文洁琳只要一个人,属于我……只属于我……只喜欢我的一个人。只有只属于我的那个人才可以碰我,只有他才可以进入……”
“依……依文洁琳,你……怎么了……”愣愣地望着依文洁琳近在眼前空洞的双瞳,迪亚歌不知该说些什么。
“依文洁琳最重要的人……唯一的人……是你,迪亚歌。你最重要的人……唯一的人……是谁呢。”
“依……依文洁琳,快醒醒,快变回你自己!”
“依文洁琳……非常地……非常地喜欢你,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随着话音的结束,笼罩在依文洁琳身上的白光逐渐暗淡下来,在她身后的触手也随着空中魔法阵的消散而跌落在地,化成点点白光消散不见。
待到笼罩在依文洁琳身上的白光完全消失时,依文洁琳仿佛失去了意识般精疲力竭地晕倒在迪亚歌的怀里,在临昏睡前,只听见依文洁琳喃喃地说道: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
“艾尔大人,出什么事了吗……你没事吧,艾尔大人……”
一阵急促地扣门声响起,卧室门外此时传来卫兵们紧张地询问声。在得不到艾尔的答复之后,卧室的大门立刻被一股大力击成粉碎,一队身披铠甲手执武器的卫兵踏着木门的碎屑冲了进来。
在看见卧室内到处是一片狼籍的景象时,没有反应过来地卫兵们明显地愣了一下。直到看清依文洁琳浑身赤『裸』地倒在被铁链捆绑着的迪亚歌怀里,而艾尔子爵则浑身是血地倒在卧室一角时,卫兵们这才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手忙脚『乱』的查看着早已死去的艾尔。
“不、不好了!艾尔子爵大人出事啦!”
惊慌与忙『乱』的呼喊声一直传出了卧室,在整个格兰堡内持久回『荡』着。
低下头望着在自己怀里昏睡着的依文洁琳,迪亚歌在心中苦笑不已。
这下子真的是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