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的来,他总不能不让她尽兴而归,当初去北地的時候,瑞兰对他可是很尽心的,就算是礼尚往来也好,他也不能半路丢下瑞兰不管。
“一大早的哭什么?有人看了会心疼的。。
冰儿刚转身,就撞见瑞兰进来。
安冉烨微微勾唇,将案上奏折一推,抱着她坐在龙案之上,宠溺的看着她:“朕,愿赌服输。。
白公子的丫头都这样好看,苏容垂眸,自己为何每次遇见他都是一身的狼狈呢?>
苏容如梦初醒,抹掉眼泪,抿唇道:“我认得你,你是白公子身边的人——。
冰儿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端着早饭递给瑞兰:“我也不知道主子去哪儿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了?要不,瑞小姐先用了早饭再说?兴许吃完早饭,主子就回来了?。
白朗说完这话,便领着瑞兰走了。
“什么事这么高兴?。
苏容到底说不下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匆匆丢下几句话,她转身就跑,转身的那一刹那,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她此刻才肯在心里头承认,她是喜欢白公子的,她心里头很喜欢很喜欢白公子。
冰儿抿唇,看了一眼白朗的神色,才缓缓的道:“夫人的意思,她是很中意瑞小姐的,若是公子喜欢,只怕这婚事立刻就能筹办起来的,瑞小姐过了门,也算是公子的妻室了,也是咱们白家的主母,很多事儿也是可以担当的,何况瑞小姐又不同于一般的大家闺秀,婚后主子要出外巡视店铺的话,可不得带着夫人同行么?难不成将夫人一直留在家里呀?。
因此一大早就起来了,想着苏容肯定在这里,他一大早便赶来城北河道,过来看见她坐在河边背对着这边,呆呆的望着荒野之中的日出,瘦削的肩膀还是一颤一颤的晃动。
白朗回到客栈的時候已是夜深了,瑞兰今日兴致极高几乎逛遍了玉泉才肯回来,白朗送她去房间里睡下才回来。
白朗没回答,往床榻上一躺:“夜深了,睡觉。。
“苏姑娘。。
白朗掩住她的唇,将苏容轻轻抱在怀中,心疼道:“别听她的,你喜欢了一个喜欢你的人,这是好事儿,幸亏这个人明白了他自个儿的心——容儿,我原以为这辈子都再也找不到伴我一生的那个人了,如今却发现,原来还有让我如此牵肠挂肚的女子,容儿,我要娶你为妻,一生一世,都跟你在一起。。
你只有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和别人在一起的時候才会知道你有多喜欢这个人,这话一点儿不假。
白朗听了这话,微微勾唇,却没答话,只挑眉道:“吩咐北街的掌柜,要他好好照顾苏家的事儿,你去办了么?苏姑娘的爹自可不必费神,叫他好好照管她娘的病。。
冰儿也是女子,怎会看不出这苏姑娘对自家主子一眼的倾慕呢?可夫人中意的是瑞小姐呀,她也不想因为这位在玉泉突然遇见的苏姑娘就坏了大事呀,不过她也瞧得出来,主子对这位苏姑娘非比寻常,似乎比对瑞小姐还上心,可这苏姑娘家的家事实在是——冰儿一叹,她此番来挑明,也算是个催化剂,要是由着主子这样,只怕一个媳妇也娶不上,如今两个女子都喜欢主子,主子也必得挑明了才好啊。
第二天一早,冰儿端着早饭来敲门,没人应,她推门进来一看,白朗没在,床榻上整整齐齐的,看来离开是有一会儿功夫了。
“我打赌赢了你?欧耶耶,表哥没有跟瑞小姐在一起,表哥跟玉泉的一个女子完婚了,这是他寄来的信,哈哈,我就说你介绍的肯定没用,怎么样,我赢了?狐狸你愿赌服输?。
苏容听的鼻头莫名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硬是给忍住了,望着冰儿道:“......若是收到请柬,我......我会去的,我会去给白公子道贺的......其实他跟那位瑞小姐很般配的,其实他们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冰儿姐姐,我还有事,我要回家去看看我娘,我先走了?。
楚檀画立刻将鞋子踢飞,眉开眼笑:“快快快,给我洗脚,按规矩,你得给我洗一个月的脚,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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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朗番外完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