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铁锅柿子交给迎出来的珍珠,然后借口要去方便方便就尿遁了,她能不快点跑么!她方才还骗了皇上说不知道是谁来了的,其实来人在太子府邸的时候都告诉她了,只是在马车那儿是皇上开口问的,她不敢跟皇上直说罢了,这会儿故人总要相见的,为了避免误伤,她还是先消失一下比较好。
“白朗?”
楚檀画一进东暖阁,就瞧见白朗坐在那椅子上,端着青瓷茶碗在喝茶,一见她进来,放下茶盅便是一脸的浅笑。
“你怎么来了?青姨好么?”
白朗浅淡一笑,先给二人行礼:“草民给皇上还有皇后娘娘请安,皇上娘娘吉祥。”
“哎呀,你是我表哥,不必行礼的,你还如从前那样叫我就行了呀,”楚檀画忙着过去把白朗扶起来,然后便笑,“你怎么来了呢?方才在路上的时候黄金还说呢,说什么是我的故人,我真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到是你呢!”
白朗浅笑:“我娘很好,她还常念叨你呢,只是马上要入冬了,我就没有让她来,明年开春她还要来瞧瞧你的,我这回也是顺道押运药草过来的,就是特意过来瞧瞧你,然后去瞧瞧文轩那孩子,那孩子身子变好多了,燕伯母也托我来瞧瞧,我就过来了!”
如今燕南双也在西域,白朗也在西域,两家因为韩青裳的关系所以也常常走动,燕南双还常去白家坐坐,何况当初说韩青裳喜欢庆王的话都是胡编出来糊弄楚檀画的,这会儿旧年的事儿都说清了,也都过去了,加之两个人都是大大咧咧豪爽的性子,又是故人重逢,自然比从前更为亲热了些。
安冉烨听着两个人热络的谈话,他在门口站着微微眯眼,是说从太子府邸回来的时候黄金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呢,原来关窍在这儿,这来的故人不是不知道是谁,而是不能说给他听罢了。
这两年做皇帝,他的性子越发沉敛,除了在楚檀画面前,外人面前他是很少坦露自己的喜怒哀乐的,可如今看见楚檀画还握着白朗的手,这心里头就越发的不自在,那种多年前涌动在心里的久违的酸溜溜的感觉又侵袭上了心头,当下沉沉的咳嗽两人,目光就落在两个人相握的手上,然后紧紧的盯着,也不移开视线。
楚檀画听见安冉烨咳嗽先是一愣,继而顺着安冉烨的目光看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还握着白朗的手,当下就像触电了似的把手收回来,对着安冉烨讪讪一笑,然后过来拉着他坐下,装作不经意的在他耳边道:“安冉烨,他好容易来一趟,你不许吃醋!”
楚檀画说完,轻咳两声,端着白朗的茶盅亲自去给他倒茶。
安冉烨面沉似水,可听了楚檀画在他耳边嘀咕的那一句话,眼底却又忍不住染上三分笑意,这个女人是怕他又跟白朗敌对么?unfn。
其实他方才都瞧见了,楚檀画抽回手的时候,白朗清澈的眸中只有笑意,压根找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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