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安冉烨撑着头斜靠在那里闭目养神,阳光透过窗格打在他身上,那场景美好的真像一幅画。
楚檀画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上前就一脚踢了过去,正中他的脚心,安冉烨吃疼,当下就跳了起来:“做什么?朕要――”
杀字还没说出口就看清了是楚檀画在面前,赶紧把那要说的杀了你三个字咽了回去,嘿嘿一笑,作势就要过来搂着楚檀画:“画儿,你怎么来了?”
楚檀画一躲,他就没有抱到,当下她挑眉道:“怎么?我不能来么?我说最近有时候都找不到你的人呢,没想到你下朝之后都跑到这儿来了啊,要不是今儿逼问小顺子,你还打算躲到什么时候去?怎么,你厌烦我跟孩子啦,这么想法子躲着我们?”
安冉烨眯眼一笑,不顾她横眉竖眼的,大手一捞,直接把她捞过来禁锢在怀里,然后才笑道:“不是不是!朕疼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厌烦呢?”
听了这话,于是,她瞪他:“不是你干嘛来这儿?”
他浅吻了她一口,低笑道:“那朕说了,你不许生气。”
才人冉安。楚檀画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啊,我不生气,你说。”
安冉烨这才望着她嘿嘿一笑:“朕就是想来这儿躲躲清闲,这儿舒服,朕踏实安心,最重要的是,你每日都跟小邪儿小狐儿在一处,朕就在想,朕要是不见了,你会不会着急,会不会来找朕?朕就是想让画儿你主动来找朕,朕要和你单独待在一个地方,朕想了好久,发现就只有这旧府邸才行,以后咱们两个要是想摆脱众人,咱们就躲到这里来,不许任何人进来,你说好不好?”
楚檀画听了,想了一会儿,才道:“好是好,可是,干嘛躲到这里来,他们总会找到这里来的呀!”
安冉烨闻言,眯眼大笑,阳光里他的眸中都是算计:“你的丫鬟没跟进来吧?”
“没有,我就是怕吵着你了,就让她出去在雍乐堂外头候着了。怎么了?”
安冉烨嘿嘿一笑,低声道:“她既然被你打发出去了,那就更好了!朕让人在每一道门上都挂了牌子,上头写着帝后正在商议国事,勿扰的字样!这门口守门的是朕亲自选的,也算是个心腹,是绝不会放闲杂人等进来的,哎,画儿,在咱们原来的府邸里头,你终于是只属于朕一个人的了!”
楚檀画窘:“你挂这牌子不就是摆明了告诉人家咱们在这里干不好的事儿么?这要不是有人拦着,不知道多少人进来要围观了!”
现在的宫里头,皇上与皇后娘娘商讨国事时候不能打扰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是偏偏就是有人敢问,铃铛儿总是问,为什么商讨国事要那么久,明明她看见御案上还有折子。
小邪儿总是很认真的瞅着两个人,然后拿着医书念,父皇心跳加速,娘双颊泛红,是不是都病了?商讨国事累了么?小邪儿最近迷上她的医书,成天抱在手里看,到处给人家看病,完全魔怔了。
小狐儿却嘻嘻的笑,问,为什么商讨国事之后父皇脸上这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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