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干政,娘娘也不要僭越了本分才好。”
“本宫僭越了本分?”楚檀画眯眼,眸中仅有的一丝笑意也消失不见了,眸中都是冷冰冰的寒意,“皇甫将军,你是说自古女子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本宫如今就是破了老祖宗的规矩,让你们不齿了是么?那皇上降旨,你们却定要见皇上,这就不算抗旨不尊了么?”
西在西啊。楚檀画一句话问住了皇甫将军,所有人都愣愣的,这个罪名大得很,抗旨不尊,严重的话,是要斩首的。
小顺子见势不对,忙走到皇甫将军的面前,凑到他耳朵边上悄声道:“皇甫将军,您怎么糊涂了呢?您忘了之前皇上下的折子了么?忘了皇上不选秀的话了么?忘了皇上当初登基之时颁布的圣旨了么?这皇后娘娘可比不得寻常女子呀,您好歹也听说过当初娘娘做太子妃的时候的事儿呀,那几个言官到如今脑袋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寸草不生呢!至今都觉得丢人,难不成皇甫将军要步这几个言官的后尘么?将军的这一头黑发好看,可比不得那些京官头上的几根毛儿,奴才劝将军要三思啊!”
小顺子这一席话说完,皇甫将军脑门子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小顺子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跪着的几个将军都听的一清二楚的,虽然没都冒冷汗,但是一个个的都想起了当年言官之事,那事儿被安冉烨压了下来,可是却在京城乃至周边四省州郡传遍了,后来口耳相传,就连九品的县令都知道,当今太子妃日后的皇后娘娘是惹不得的。
如今小顺子一说,就全都想起来了,由皇甫将军带头,每个人的态度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全都给楚檀画磕头请罪:“末将等失言,请皇后娘娘责罚。”
楚檀画哼了一声,温声道:“诸位将军请起。诸位将军数日来为战事奔忙,想必也是累着了才会说这样的话,本宫不会怪你们,也犯不着责罚你们,你们只需好好儿的为大玄效力,好好儿的做你们本分的事情,就是本宫与皇上的福气,咱们大玄百姓的幸事了!”
“末将等谨遵皇后娘娘教诲!”皇后娘娘宽仁,不惩罚他们,几个将军自个儿倒汗颜起来,都觉得今日失了脸面,就跟京中那几个言官似的,而且心里头对这位皇后娘娘的认识也更加透彻了。
“诸位将军请起吧,老跪着也不是个事儿,这西域虽是归顺了,可后续还有不少事儿需要仰仗各位将军去办了,这会儿既然皇上稍事休息,又是休整的日子,几位将军也可回营帐之中去好好儿的睡上一觉,总比在这寒天雪地里冻着强啊,不过今儿有太阳,睡饱了出来晒晒太阳也是好的,把霉菌灰尘都晒没了,人也会变得阳光起来的!”
楚檀画笑着说完,见皇甫将军还在抹汗,她这会儿心里头舒坦了,也不耽误,立刻就转身离开,后头站起来的几个人又忙着跪下:“恭送皇后娘娘!”
小顺子打起帘子,楚檀画稍稍弯身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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