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太浓重,她怕她一进去就会嚎啕大哭,在外面站着,心里头也跟油煎似的,难过的很。
“庆王爷,我可以下去找腹滴子的公蛇取毒,然后将腹滴子全都杀死在地道里,我知道怎么把它们全部弄死,若不斩草除根的话,只怕后患无穷。”
在韩青裳与自个儿儿子商量之后,白朗才这样说道,在这里,能够取毒就三姨的人只有他,而且看着楚檀画那个样子,他心头不忍,即便他还有伤在身,也是一定要去的。
“好,你去吧,你小心一些。”庆王本想要跟着去的,可是白朗执意不肯,他只好留在这里照顾韩霓裳,何况他此刻也不能离开韩霓裳,他不熟悉这里,去了若是弄的不好,反而成了白朗的负担。
事不宜迟,说定之后,白朗稍稍准备一番,让冰儿替他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更衣之后就出了门。
“我跟你去。”
经过楚檀画身边的时候,白朗被这轻声的话弄的脚步一顿,这么多天以来,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正眼看她,见她脸上都是眼泪,心头不忍,想要伸手替她擦掉眼泪,手伸到一半却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微微一笑,拒绝道:“不必了,你跟着我去不安全,我会分心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回来,我会带着解药回来的。”
楚檀画咬唇:“只有用大量的石膏封住那些地道,不留一丝缝隙,那些腹滴子才会死掉的,可是那地道下面有地下暗河,还是会有空气的。”
白朗一笑,她果然知道法子,只是知道的不全面罢了,当下沉声道:“地下暗河没有出口,只能下毒,我取到解药之后,会毁掉大月氏的一切的,你放心就好了,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知道怎么毁掉不会祸及无辜。”
白朗说完,径自走了,韩青裳奔波劳累数日,给韩霓裳吃了吊命的人参之后,她就被冰儿带着去白朗的房间去休息去了。
楚檀画一个人站在门外,在韩青裳出门的时候,垂眸轻唤了一声:“青姨。”
韩青裳眸中闪着柔柔的光,望着她微笑:“你这孩子,果然叫人费心劳神,之前还骗我呢!――不过你放心,你娘不会有事的,我的药还不错,你这会儿心乱,是该静一静的,一会儿朗儿带了解药回来就好了,你进去瞧瞧你娘吧,唉,她也都是为你,你别恨她,她那是不得已。”
楚檀画又想哭了,哽咽道:“......青姨......我不恨,只是,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起着起后。韩青裳伸出温暖的手替她擦泪,低叹道:“哭什么,别哭了,进去瞧瞧吧,好歹,她是娘。――记着,这不是你的错,她是爱你,她爱你才要救你的,别说什么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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