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快别杵在这儿了,快去找人奉茶来。”
小顺子听了这话记起自己的职责,转身忙着奉茶去了,而这会儿庆王已经挑帘夹杂着一身的风雪进来了。
这回安冉烨把小粒子和琥珀都带来了,方才有小顺子在就都没来伺候,这会儿听说庆王来了,就都赶了过来,小顺子去倒茶,小粒子就忙着给庆王解下斗篷挂起来,而黄金在听见安冉烨说赐坐的时候去搬了两个圆凳过来,珍珠留在宫里没跟来,跟来的是黄金。u3k1。
安冉烨一抬眸,发现庆王是带着韩霓裳一块儿来的,算起来,这两个人也都是他的长辈了,当下一笑:“风雪交加的,没想到韩夫人也来了。”
他在领军一路往西边来的路上,就亲自给庆王写了一封信,但是又怕路上被人截获,因此只是含糊说了一下宫中有事,涉及后宫几个字。
这谁都知道,新皇登基,不设后宫,这后宫一猜就是楚檀画一人,因此庆王在接到圣旨调令和信笺的时候,立刻就赶来了,他安排完所有的事情再启程已是四日以后了,骁骑营走得慢还需一日才能与大军会合,他就带着心腹护卫先行赶来了。
见安冉烨问,韩霓裳眸中却俱是焦灼:“皇上,画儿出什么事了?”
她也看过那信笺,也一猜就猜到是楚檀画,那是她跟庆王的亲生女儿,听说她有事儿,她心里头怎么能不着急上火呢?又听说皇上下圣旨要举兵攻打西域,庆王安排了骁骑营就要赶来天山脚下,她一听也要来,虽说这几年她知道楚檀画的消息都是从楚粲和楚旸那里知道的,但是到底是她亲生女儿,她怎能不顾及亲生女儿的性命呢?何况,她对女儿的愧疚日日都在心中盘旋,她想念她的亲生女儿,多年未见,更是想念。
所以,排除千难万难,她是一定要来的。
“朕下面要说的事儿没几个人知道,”安冉烨眸光炯炯的望着二人,顿了一下,然后才道,“说那个女刺客行刺朕不过是个假托的话,实质上,是西域白府的人把画儿给劫走了,这会儿还在大宛呢!”
安冉烨便把前几日发生在大和宫的事儿说了一遍,然后把从离苇嘴里套出来的话也说了一遍,之后才续道:“朕不想让旁人知道画儿被劫走,不是怕丢人,是怕有不好的影响,更怕众人着急起来忙乱,这事儿朕一力就能完成,若是只身去大宛救画儿未尝不可,只是这样一来,到底是不能斩草除根,何况这白家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过分,朕要踏平西域,将白家挫骨扬灰,才能解了朕心头之恨!”
黄金在一旁听着,想起琥珀从前说过的一句话,任何跟太子爷抢太子妃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太子爷肯定会往死里整他。
这话还是皇上当太子爷的时候琥珀说的,黄金这会儿想起来,觉得真是贴切,另外还觉得,跟皇上为敌,那就是死路一条。
“西域药商白朗?白家?”庆王听了安冉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