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灯笼转了回去。
站在那地牢外头,举着灯笼细看,果然发现那里头有个人,只是灯色有些暗,瞧不清是什么人。
楚檀画这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点燃那墙上的灯,这会儿为了把里面的看清楚便转身将周围的三盏都给燃起来了,然后不一会儿,对面的地牢里头就很亮堂起来了。
出了上会。楚檀画便扒在那栅栏上看,里头的人盘腿坐在地上,面对着她,那面容楚檀画在一瞬间就看清楚了。
那人是——韩霓裳?当下只觉得周身的血全都冷了,然后凝固在那里,两秒钟之后才照常循环起来。
楚檀画就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西域大宛白府的地下密室里遇见她的生身母亲韩霓裳,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正当楚檀画思维有些混沌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再往那张脸上看过去,她发现那个女子的左眼角没有任何瑕疵,就连细纹也没有,更别说那颗能辨别身份的痣了。
楚檀画的脑子这会儿有点儿乱,韩青裳不是在平安四年大玄攻打邬善时死在乱军之中了么?不是说尸首都找不到了么?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可是她皱眉转念一想,对啊,正因为尸首找不到了,才无人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才有可能还活着,只怕安怀派来的人找不到当年嫁来邬善的寰樱公主所以才说寰樱公主死在了乱军之中,可是,她又怎么会出现在白家的地牢之中呢?
莫不是——比白老大掳来的?当年大玄的将士们找不到寰樱公主说不定就是白老大将韩青裳给掳来了大宛囚在这密室之中的,不是说白家控制着整个西域么?那当时白老大肯定也暗中控制着邬善啊,见败局已定没法子再转圜了,就把邬善王后掳回来,囚禁在这样的地方。
楚檀画在这儿沉思,里头的人却因为烛光晃动而终究醒了过来,韩青裳的眼睛睁开了一点点:“你每次来看我都不点灯的,今儿怎么——”
韩青裳的话说到这里忽而顿住了,是因为她看见烛光摇曳之中,不是她总见的那个人。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韩青裳还不是很适应这样亮堂的环境,她在这样昏暗的地下过了很久了,而又是对着光线的,便用手挡着那光线,然后冷声质问楚檀画。
楚檀画一声青姨差点叫出了口,可是她到底还是多长了一个心眼,打算先隐瞒下来不说,只是转身吹熄了两盏灯烛,然后才蹲下来,望着里头的韩青裳道:“公主不必紧张,我是大玄的人,虽说不是来救公主的,但是既然天意让我碰见了公主,我正好可以顺道救公主出去。”
里头的韩青裳听了冷笑:“你是白老大派来试探我的么?你回去告诉他,这些年,他什么法子没用过?我不怕他,叫他只管来,不必再说什么大玄!”
楚檀画见她不肯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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