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这不是姑娘欠了在下的么?”
“你这是强词夺理!”楚檀画咬牙,要不是她尚有一丝理智在,早就一包药粉撒过去了,她要毒死这丫的,让他再胡说!
“三姑娘当时酒醉的样子在下至今未忘,那是在下这么多年,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好的场景了,当时在下的心就许给了姑娘,只是那段日子在下俗务缠身,没有时间来追求三姑娘,所以只能仍由姑娘跟着三王爷去了,如今居然做了皇后!不过没关系,在下已将琐事都处理完了,所以才第一时间出来找寻姑娘,在下要把姑娘找回来,不只是叙旧,要进一步的接触,不过具体到什么程度,就需要姑娘跟在下配合了,”白朗一笑,“幸而三姑娘好找,冰儿带了人这么快就把姑娘带来了!哦,对了,姑娘不要撒毒粉,在下知道姑娘毒术了得,只是对在下那些都是没用的,而且姑娘已经中了在下的竹青毒,只要姑娘不动怒,这个毒只会慢慢侵蚀姑娘的记忆,不会要了姑娘的性命的。”
“你――”楚檀画大怒,可在生气的同时就感觉到了心口一阵疼痛,喉头一阵腥甜味,她扶着亭柱慢慢坐在地上,硬是把那涌上来的血吞了下去,压制出脏腑血气翻涌,知道这白朗所言句句属实,当下不敢再生气,只是眸间骤冷,坐在地上望着白朗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枉我还错当你是个君子!你乘人之危,你不得好死!我要是得了自由,非得杀了你解恨不可!”
此人下毒之无声无息更胜于冰儿,楚檀画这回算是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句话的意思了,为今之计,只能忍下这一时的怒气,待有机会时再行发作,幸而她身上稀奇古怪的药不好,虽说解不了这什么诡异的竹青毒,但是要逃出去还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只要给她一点点时间,就算是现配也是配的出来的。
白朗眸中却有心疼担忧之色,他蹲下来,掏出纯白的丝帕替楚檀画擦掉唇角的血迹,却被楚檀画一手推开,然后站起来离他远远的,白朗只得一叹:“三姑娘,在下不想这么做的。在下不卑鄙,三姑娘何苦非要与我敌对要杀了我呢?在下只是想跟姑娘说说话,让姑娘把在下的心还给在下,或者姑娘把你的心给在下十年,十年之后若你还要离开,在下不会拦着你的。在下是个商人,在商言商,这样谁也不吃亏嘛!”
“你放/屁!”楚檀画这会儿不能生气,她骂完之后只能深呼吸让自己淡定下来,幸而她还能迅速的冷静下来,眼前这个男人的难缠她是知道的,而且城府之深不是一般人可比拟的,他下的毒见她吐血他自个儿倒是担心起来,而且那担忧不似作伪,所以说白朗想事儿跟一般人还真是不一样,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原因的,而且,所图非浅。
眼下逃是很难逃掉的,谁知道白朗还会对她下什么毒呢?万事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保住自个儿的性命才是要紧,如若不然,就算逃出去没有解药也是枉然,而且白朗是西域人,这西域的毒千奇百怪的,楚檀画研究了这么多年也不过只知道个三四成而已,所以她不能轻举妄动,何况白朗自个儿都说了,他是个商人,在商言商,他只要她陪伴十年而已。
虽说这真是个狗屁话,但是白朗说的认真,这或许也不失为一个机会,若是楚檀画顺从他的话,或许还能把毒先给解了,再图良策。
何况人家是有备而来,她是毫无防备,只好见招拆招了。
楚檀画这会儿虽心急如焚,可是也不得不淡定下来,心里头的主意想定之后,她就记起白朗方才说的话了,当下望着他道:“你方才说这竹青毒会怎样?会慢慢消去我的记忆?那我不是就变成傻子了么?你要一个傻子还有什么用?”
白朗一笑走到她面前,眸底隐有情意流转:“在下怎么舍得三姑娘变成一个傻子呢?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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