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浅浅一笑,还在继续剥瓜子:“是啊,太子爷考虑的周到,这也是正理,总不好叫那些囚犯占了咱们皇家的便宜嘛!”
楚檀画看着宓妃,脑子里却莫名想起几年前在清徐园的时候,她站在荷花小筑外头,宓妃一脸明媚笑意的倚着荷花池边的木栏唱着采莲曲时的情景来,如今这女子还是那个模样,并没有变多少,可是眼睛里头的神采却少了许多。
她心里头沉沉的,便忍不住问道:“宓宓,我有些不明白,你明明喜欢他,能够跟他走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呢?”
宓妃剥瓜子的手一顿,然后又继续剥,沉默良久之后才轻声道:“我没有姐姐喜欢他,姐姐是真爱,而我并没有,否则的话,在清徐园的那十二年我压根熬不过来,再说了,姐姐跟他相濡以沫这么多年,我何苦去拆散他们?我要的是这个男人全然的属于我,如若不能,我就不要了!――再说了,如今有乐儿在挺好的,我才不要跟着他去浪迹天涯,两个女人在一起,根本不是享尽齐人之福,只怕是抱着醋缸跑路,我姐姐以为我跟她争了一辈子,其实她不知道,我压根儿就不在意,所以,我不去。”
楚檀画抿唇,宓妃跟安怀年纪相差了十好几岁,不似粟贵妃跟安怀年纪差不多,何况这三个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她也不是很明白,但是听宓妃这样说,似乎也是粟贵妃更在意安怀一些,宓妃确实是不愿与她相争的。
“我懂你的感受,在你心里头,他首先是皇上,再次是你儿子的父皇,之后才是你的男人,所以他在不在,你压根儿不会在意,或许现在难受一点儿,但是你很快就能适应,所以你才果断选择放手了吧?”
楚檀画禁不住叹息,在情爱里头能看的如此透彻的女人,真是不简单,想必宓妃一直未有真正的爱上过安怀,所以才会这般清晰客官的看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宓妃浅笑:“画儿,你说的真好,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我不想跟着去,或许现在心里头难过的很,但是时日一长就好了,让他们两个白头到老去吧,我愿意放手,”宓妃眼里有很柔和的光,“而且,放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何况,在他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姐姐,我干嘛不识趣的凑上去呀!放了他们不就是放了我自己么?等你家那位一登基,我就搬到乐儿府里去住着,封个太妃,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就好了!”
楚檀画抿唇,安怀与粟贵妃从此是抛却荣华的逍遥度日,这是一种自在,懂得的人自然乐在其中;宓妃从此是放开心结尊贵荣华的日子,这也是她的自在,未必就不是乐在其中了。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一笑,伸手抓了一把宓妃剥好的瓜子仁边吃边道:“太子爷跟我说了这事儿之后,我还想着快点儿进宫来看你,一路上还想着怎么样安慰你呢,结果一来发现你自个儿想的通通透透的,都不需要我费口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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