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湿着身子从碧湖里爬出来,见这情景,当下过来指着楚檀画狂笑,眸中俱是怨毒:“哈哈哈哈,你这个贱人也有今天!我总算是替姐姐报了仇,也不枉我等到今天!贱人,你去死吧!”
月色之中,温嘉手上寒光一闪,楚檀画虽在剧痛之中,心道不好,她这手里是拿着凶器的,情急之下掏出一个药瓶就丢了出去,正巧装在温嘉的刀口之上,膨的一声药瓶破裂,溅了温嘉一身,趁着温嘉惨叫的功夫,楚檀画抓着琥珀的手臂咬牙道:“快!快!带我回琴台去!”
安冉烨闻讯赶到琴台的时候,灯火通明,就看见屋子外头围了一群人,个个面色焦灼,太医都站在一边候着,安怀宓妃粟贵妃也都来了,见这情景,安怀皱眉:“到底怎么回事儿?”
琥珀就在门外头,见人都来了,哭着跪在安冉烨身前把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把手心摊开来给安冉烨看,一面哽咽道:“这是奴婢从木桥上拿到的珠子,就是这些珠子害得小姐滑倒的,当时这些珠子都挂在温嘉郡主身上的,奴婢想着,温嘉郡主就是故意偷偷溜到清徐园来,故意准备了这些珠子来害小姐的,说是为了给荣嘉郡主报仇!”
安冉烨听了面无表情,半晌冷声道:“温嘉在哪里?”
有人立刻就把温嘉郡主带了上来,她中了楚檀画临时撒出去的毒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安冉烨冷冷的看着她,半晌,吐出几个字来:“把她杀了。”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安怀神色阴晴不定,宓妃皱着眉头,粟贵妃见众人都不说话,忙道:“烨儿,现在应该赶紧看看画儿的情况啊,何况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能说杀就杀了呢?她到底是个郡主,碍着庆王的面子,咱们――”
“她的生死由本王说了算,谁要是再说话,我连他一并也杀了,”安冉烨眸中全是冰冷的杀意,他眯眼看了众人一眼,才冷声道,“高朗。”
“属下在。”有个高瘦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安冉烨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本王把这个贱人交给你,你把所有的事情问清楚,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行,等事情去清楚之后,再杀不迟。任何人没有本王的手谕,不得见这个贱人一面。”
“是!”高朗连着太子府的人把人带走了。
粟贵妃碰了一鼻子灰,她还是第一次见安冉烨这个状态,有点被吓到。
开本安她。这一次的情况比上次花朝宴的时候更加凶险难料更加的严重,众人谁都不敢劝不敢说话,上次安冉烨一抬手就把那个小丫鬟给杀了,这次若不是还顾惜着温嘉郡主的头衔还有不想切断线索,只怕也是一抬手就杀了,跟安怀在不在这里没什么两样。
安怀自然是知道他的性子的,安冉烨这样狂狷的杀气也只有在楚檀画出事儿的时候才会有,何况这事儿摆明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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