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也无须知道那样多的细节,何况这有些事儿还真是说不出口,难不成叫百姓们看皇族的笑话么?有些时候,只要告诉他们一个结果就是了。
“庆王府虽不比为了这谋反的事儿被牵连,但是庆王隐瞒荣嘉的真实身世,这是欺君之罪,父皇怎么处置的?”
安冉烨浅浅一叹,两个人这会儿已经走到了九阶廊这里了,这廊上也搭了花架子,正值五月,一串一串的不知名的紫色花朵儿挂在花架子上,在夜色灯色底下衬着特别的好看,回廊两边都是琼花树,琼花开的茂盛,一大捧一大捧的挂在树上,花香弥漫,且脚步过处,常有花瓣掉下来,一阵微风而过,回廊上仿若铺了一层花的地毯,紫白相间,好看极了。
“庆王回府闭门思过,停了一年俸禄,温嘉郡主也得闭门思过,这旨意下午的时候就下了,只是你睡着,本王没让传旨的人打扰你,毕竟荣嘉的事儿父皇不打算公布出来,这影响实在是太不好了,因此这惩罚也不能太过,但是也不能太轻了,毕竟不公布这庆王府是要被牵连的,只是父皇一力扛了下来,说但凡有人有意见就来找他便是了,本王想着,那几个讨厌的言官只怕要闹的,不过父皇说没事儿,他自有法子对付这几个言官。”
楚檀画听了没说话,安怀不肯公布出来只怕是怕影响了庆王在军中的形象,只是若不公布,庆王的女儿跟着二皇子谋反,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会更影响庆王的形象么?而且安怀还会落了个偏袒庆王的罪名,着实划不来啊。
可是这事儿她也不便置喙,毕竟她又不是皇帝,再者,这旨意都下了,这改也是来不及的了。
安冉烨见她沉吟不语,看出她心中疑惑,便笑道:“本王知道你想的是什么,这事儿其实好解决的很,父皇说等再过几日,就装作查出荣嘉不是庆王亲生女儿的事,要本王牵头上奏出来,然后便可顺势彻查,顺势将庆王从这浑水里头拉上来,庆王便可以装作毫不知情,这事儿他是最后一个知道,且是楼氏偷汉子在先,反正楼氏已死,死无对证,便任由咱们怎么说了,父皇说只要能保下庆王就行,之后再由旨意公布庆王闭门思过就是了。”
楚檀画长叹:“父皇的心为免太黑了,这完全是颠倒是非黑白,就为了保住庆王,就这么糟践楼氏啊?”
安冉烨眯眼:“画儿,楼氏与庆王,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何况,楼氏本就该死,这也算不得污蔑她了,此番父皇和本王还有你都是费尽了心思,难不成为了个庆王要葬送江山社稷么?保住庆王也是为了大局考虑啊!”
楚檀画虽觉得他说的有理,但是心里还是一叹,这一老一小,都是狐狸,一个比一个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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