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开始也必定不是这般懦弱窝囊的,所以要说粟贵妃遮了皇后的锋芒,说她一点儿手段都没有她是不相信的,这宫里的女人一多,哪个心里眼里没有一点儿算计?何况还身处贵妃这样的位置,要说一点儿城府心机皆无,只怕早就失了这一席之地了吧!
“就算有真心实意,就算是宓妃的姐姐,但是她也是女人,只怕也容不得妹妹这般抢自己的风头,恩宠或许还能容忍,但是在父皇心里,宓妃到底还是更能勾起他的心思不是么?何况八皇子聪明伶俐,粟贵妃只怕不能不防,而且她为了全姐妹情谊,为了全手足之情,也是必得做一次抉择的,毕竟,一山不容二虎,人心隔着肚皮,谁知道这宓妃不会反过来害她呢?”
安冉烨望了楚檀画一眼,眸中含着几丝赞叹,笑道:“你这丫头心思倒也细密,竟能看出粟贵妃的心思来!”
楚檀画抿唇一笑:“这其中的微妙关系有心人细细一想就知道,我是狐狸的女人,难不成连这点儿心思都看不出么?你快接着说你的,别夸奖我了,后来怎么样了?”
安冉烨一笑:“粟贵妃到底惦念与庶妹之间的关系,不肯害了她们母子,心里却也防着她们母子,宓妃也聪明,宫里头那时候流言蜚语多得很,宓妃自然知道能知道她姐姐的心思,她也不想最后姐妹二人反目,便直接找了粟贵妃恳谈了一次,那时候八皇子才出生不过一两个月,宓妃就悄悄的找了钦天监的人,之后没几天,钦天监的人就上奏皇上,说星象有异,花了许久的时间解释了一遍,那意思就是说新出生的小皇子与皇族诸人犯冲,需要隔断养大才行,最重要的是,小皇子与太子犯冲,起先父皇自然是不信的,可那时候说来也巧,太后病了,不少太妃也跟着病了,之后炫之哥哥就是在那一次得了风寒的,朝中大臣全都上折子请求隔断八皇子,父皇没有办法,才将宓妃与长乐迁出宫中,养在清徐园里,一切与宫中用度一样,这样才消停下来。”
安冉烨一行说,楚檀画一行想着当时的情景,不由得低低一叹:“粟贵妃确实费尽心思啊,宓妃也是聪明,竟懂得韬光养晦保全自己和八皇子。”
安冉烨听了一笑:“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毕竟宓妃不能跟粟贵妃硬碰,弄不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因此必得有一个人退让一步。何况她这退让的一步未必就没有换来好的局面呀!父皇也未必不知道这件事,可是这样的结果他也乐见其成,两个女人解决了这件事,他不必操心当然更好了,所以,在宫里的时候,他就加倍关爱粟贵妃,照顾她的心情,而每年夏天,父皇都会去清徐园住上两三个月,就单独在那时候陪陪宓妃,还有八皇子,这也算是三个人之间相处的默契与平衡了。所以,这件事也就成了宫里的禁忌,没人敢提,也只有几个亲近的人才知道内情。”
“你怎么知道的这样详细?十多年前你应该才几岁吧?”楚檀画狐疑的看着安冉烨,心说这狐狸真是神了,竟然问什么都知道,简直是一本宫廷秘史大全。
安冉烨抿唇一笑:“你这样看着本王做什么?本王说了,本王现在是人!――这些事儿其实都是炫之哥哥之前告诉本王的,他其实萌生想要离开宫里的想法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觉得他伤害了八弟,算起来,他跟八弟之间比跟本王之间更是亲密,他觉得为了他的地位让八弟一个人在外头受苦他于心不忍,他说他从那一天起就对天家皇族的生活失望了,他很向往外头的生活,因此才有了他后面一系列的策划!所以他离开之后,八弟才能够回来,这一次,也是本王做主,上奏父皇将宓妃母子接回来的,本王如今是太子,粟贵妃与宓妃再无直接利益冲突,八弟的生活也该回到正轨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