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诶,画儿,你脸红什么呀?我瞧你啊,才不是这么害羞的人呢,有必要在咱们面前害羞么,要害羞回家给三王爷看去!”
水残夏这样一说,燕晚晴就明白过来了,都是有甜蜜夫妻生活的人,自然不用多说,见楚檀画垂眸害羞的样子甚为可爱,便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抿唇笑道:“罢了罢了,你也别调笑她了,你好歹还是大嫂,这样哪里有大嫂的样子?人家是来拿你卖东西得来的钱的,你快去拿了给人家,好好儿的笑她这个做什么,我就不信了,难不成你身上没有?要不然,也让画儿把衣裳扒开瞧瞧可好么?”
水残夏一听就站起来,也有些羞恼:“你都是要当娘的人了,怎么也说话这样不着调!罢了,我也不跟你们闹了,我这就去拿钱去!”
“哟,这个还不能说,一害羞直接生气羞恼走了,不过画儿你这个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难怪三王爷这般疼宠你!”燕晚晴瞧着水残夏的背影,还在打趣楚檀画。
“晚晴姐姐你别说了!”楚檀画觉得脸热热的,被人看见这个已是不大自在了,燕晚晴这样说,她就更不自在了。
燕晚晴看着她这模样大笑,之后道:“画儿你可别害羞,其实大嫂跟大哥最近也是甜蜜的不得了,你别看她管着整条花街,那在外头自然是没话说,可在咱们面前,面皮比你还薄呢,没说几句话就得脸红,你若是在家里长住你就知道了!”
楚檀画一心想着岔开话题,便带着笑望着燕晚晴道:“爹呢?大哥二哥怎么不见?”
“爹说过几日就是清明,上次在娘坟前待的日子太短了,在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就启程去了那边,说是你要是问起告诉你一声就可以了,他说他没事儿,叫你不必不必担心,”燕晚晴说到这里一笑,然后才道,“这些日子太子爷不是病着么?你大哥跟夏夏成婚之后就回去做事了,是跟着三王爷的,这会儿朝中忙得很,所以他也不在家,你二哥是忙着药行的事儿去了,这会儿是谈生意去了,我自个儿呆着无趣,便过来找夏夏说说话,正巧你就来了。”
水残夏是孤儿,不知自己生身父母是谁,也不知自己生辰几何,只是大概知道一个岁数,燕晚晴与她差不多大,而她的性子又是跟楚檀画一样活泼爱闹的,不像燕晚晴这般沉静,所以家里大事小事燕晚晴做主的居多,这二嫂倒像是大嫂似的,水残夏又不喜欢听人家叫她大嫂,觉得叫老了似的,所以燕晚晴便只唤她夏夏,楚檀画就只还叫她夏姐姐。
两个人正说着话,水残夏拿着一个绣着荷花的香囊就过来了,走到跟前递给她,抿唇笑道:“卖了二百两黄金,这人一点儿也没压价,直接都拿走了,咱们一人一半,这里头是银票,都给你!”
楚檀画眼睛一亮,赶紧拿过来放在袖口里:“这么多!”
这不是两个钱串子么?看见钱都眼睛冒光的,都掉钱眼里头了!燕晚晴想着,又在一旁笑道:“说来也真是奇怪,你们俩是我见过的天底下最脸薄的两个人了,居然一个做花街的生意,一个替花街做那东西去卖,你们俩做这些事儿的时候就不会害臊么?不过这东西可真是值钱,对了,你俩试过没有?”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回答,燕晚晴听了,也只是眯着眼睛笑。
楚檀画撇撇嘴,撩起裙纱盖住自己的脸,闷闷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当初夏姐姐来说了,我是真的好奇,就想做一个,我自己没试过,但是......总之,效果是一定有的,绝对物超所值。”
她说这话的时候,想的是前几天疯狂的那一夜,看安冉烨那模样,应该是感觉很好的,她想起还没用完的那一瓶西施受宠丹,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嗯,回去一定要把这药藏好,不然让安冉烨找到,她就逃不掉了。
“晴晴你别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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