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琥珀趁夜去了。
琥珀一走,楚檀画便长出了一口气,她刚一转身,却赫然看见桌上还摆着那个西施受宠丹的瓶子,心又提起来了,居然把这个忘记装在匣子里头一并带走了,她一把抓过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藏在那里,便只得先抓手里塞进左手的袖口里了。
安冉烨去沐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又忐忑又期待的,也不知道自己忐忑期待什么东西,因为门帘在琥珀走后一直是卷起来的,所以她坐在里头能够听着隔间里的水声,而且似乎还夹杂着说话的声音,楚檀画心下一跳,安冉烨就要洗完了。
她有个毛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烙下的毛病,只要一紧张一忐忑,她就想找酒喝,明明喝酒会撒酒疯会烂醉如泥,却又偏偏觉得酒壮女人胆,但是这会儿想着的是,喝酒之后她就会醉倒,醉倒之后就会不知人事,就能一睡到天亮,这样一来,她不是就能躲过安冉烨的提议了么?
虽然每次她好像都没躲过去,一定是因为酒喝的不够多嘛!她咬唇,这一回,为了彻底且顺利的躲过这件事,她应该喝的多多的酒,应该喝烫好的黄酒才行。
楚檀画打定主意,便开始满屋子找酒喝,说来也真是凑巧,安冉烨自开春以来,就有些爱喝那种烫好的酒,各种酒他都要尝一尝,因此听雪堂中都备着这温酒,用暖壶装着,旁边还有暖炉并四个小瓷杯可以烫酒喝的。
情急之下,楚檀画也不能再多想了,便立即把那暖壶中的酒倒出来,才发现里头是极其稀有的剑南烧春,这种蜜酒号称三日开瓮香满城,甘露微浊醍醐清,她一倒出来果然香气扑鼻,这种酒并不如烧酒那般刺激烈性,可是后劲儿却足得很,楚檀画生怕酒劲儿不够挥发不出来,硬生生的把整整一暖壶的剑南烧春喝了一多半,后来喝上瘾了,她竟全给喝光了。
喝的脸颊绯红,又打起了酒嗝来。
“画儿,你又偷偷喝酒!”
安冉烨进门,就看见那平日里摆酒的地方,有个娇小的人站在那里抱着暖壶喝酒,一脸绯红还在那里舔嘴巴,心里不由得一叹,这丫头明明酒量不好,也不知怎的就是喜欢背着他偷酒喝。
“我才没有――嗝――”楚檀画赶紧放下暖壶,心说这狐狸怎么正好这个时候出现了呢?一边矢口否认一边打着酒嗝转身,可是一转身,整个人也傻了,迷瞪瞪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人,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安冉烨见楚檀画痴迷的望着自己,倚在门上眯眼笑道:“画画,对你所看到的,还满意么?”
“......”楚檀画已经完全失语了,她这会儿根本没工夫想这个问题,整个人的心神都在这只出浴后的狐狸身上。
安冉烨沐浴之后从不喜擦身,每次都是湿淋淋的走出来,但是每次都穿着中衣然后松散的系着带子。
这一次,他身上却只有一件宝石蓝的薄纱,薄纱后摆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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