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叫她受,虽然是傻,却也有傻子的风华。
这一生遇到宇文凌晔便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
提到了宇文凌晔,叶娉婷就会在不知不觉中笑出来,叶晋梁看着叶娉婷脸上的笑,也凝出了微妙的笑容:“娉婷,只要你觉得好,爹就放心了。”
叶娉婷以为叶晋梁是为她带伤出嫁而伤感,而觉得愧疚,更加努力幸福的笑着。
“娉婷很好,爹也要很好才行。”
“爹很好。”叶晋梁摸索着兰氏的墓碑,似有沉思的说道:“爹让你嫁睿王,很舍不得,只不过有些事果真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好的……”
“爹……”叶娉婷也从草从中坐起来,陪着叶晋梁一起站:“娉婷真的不怨爹。”
叶晋梁这才满是感慨的笑了:“不怨爹就好,不过当时爹不舍得,也得舍得,这一辈子,爹只求你在睿王身边过得好,爹才能死得瞑目。”
叶娉婷听着叶晋梁的话,真想用力的唾几声,好好的在兰氏的坟前说这些做什么……
“爹还年轻,别提这些死不死,活不活的。”草来又去。
叶晋梁看叶娉婷生气了,这才更是放声笑了:“哈哈,好,娉婷长大了,爹不说,爹不说……”
叶娉婷看着叶晋梁的样子,这才也随着笑了起来。
“唉。”谁知叶晋梁又开始叹气,然后从袖襟中掏出了一个小玩意儿,开始对着兰氏的坟墓吹了起来,曲声哀婉忧伤。
叶娉婷听着,又不笑了,爹又开始伤心难过了,又吹起了总随身带着的埙。
竹林风轻吹,竹枝摇晃,天边云朵正美好,只余衣袂翩翩飘扬在风中,不断摇摆。
揽竹居内,宇文凌晔还在床上小憩,夏风从床幔外头吹拂进来,虽不大,却添了几分凉爽之意,侧了身子想将叶娉婷拥入怀中,却蓦然发现身侧冰凉,倏而睁开了眼。
“娉婷。”宇文凌晔眸畔还带了几分慵懒,下意识的撩开床幔,想寻叶娉婷的身影。
只见房中空空如也,哪里有叶娉婷的影子。
起身望去,也是没人。
披了衣服走出了卧房,恰好见到了正从厢房出来的清音,宇文凌晔睨了眸子便傻兮兮的问道:“娘子呢?”
“小姐?小姐不见了么?”
笑了笑:“那应当就是去后山了吧!王爷你小心点,慢些走!”
……
揽竹居的后头,穿过竹林便是后山,宇文凌晔挑了挑眉宇,蓦然记起上次叶娉婷说到一半的话,后山有什么?
宇文凌晔刚走出揽竹居的范围,踏进竹林,莫名便听到了一阵乐声,直直朝声响传来方向走去,可惜再走近一些便停了,只好凝着眸继续找。
“娉婷……”低沉而魅人的声音在林中响起。
叶娉婷此刻刚送走叶晋梁,正猫着腰替娘亲的坟头拔草:“娘,娉婷不能常来,只能在这儿亲力亲为的做一些事了,若真的回睿王府了,你不要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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