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尔特笑着,心里默默念叨。
詹妮,没有了哈布斯堡,你还有我。我会对你,不离不弃,我的整个生命,都会为你绽放!布爱许也德。
詹妮坐在飞机后,突然间不可遏止地想起羽。那个眉目温暖的女子,那个说,她是妈妈倾城的女子。
她好想她。
“塞尔特,我心里,突然间好难过!塞尔特,为什么我突然间,会那么地想念羽!”
她哭了,好几年了,没有看过她的眼泪了。现在的她,哭得很伤心很伤心。一直以来,她都在用她的笑容来掩饰心中的那份悲伤吗?
塞尔特紧紧地搂住詹妮,低声说道:“詹妮,我们很快就会到法国了!”
这些日子以来,好像因为越来越靠近爱布特,所以牵制出对于羽的思念。一些刻意去忘记的事情,也开始由模糊变得清晰,甚至可以触及到它的棱角。
于是,所有维持的假象就像易碎的瓷器。那些疼痛的过往,开始像铺天盖地地洪水一般,灭顶而来。
爱布特,爱布特,这个名字,有多久不被自己念起了,可是一旦拾起,却是那样刻骨铭心,那样锥人心扉。
现在才发现,记忆是个折磨人的东西。它会让人遗忘很多事情,也会被人记得很多事情。疼痛的,开心的,幸福的,痛苦的,就像搅拌机里水果一般,一点点辗碎,不是芬芳的果珍,而是沉淀下来的伤痕。
是愈合后,依旧残留的伤疤。
飞机开始起飞,漫步云端,詹妮的泪,依旧没有止住。她茫然地看着机窗外飘散的云朵,塞尔特一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寂寞的时候,握住她的手,只是想告诉她。
她不是一个人,一直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