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接受他的赞美。只是这无形之中的谢谢,似乎还是有着距离。
看着他们似乎在咬耳朵的样子,濮阳傲不自觉的揉紧了胸口。停了一下,才向他们走了过去。“忆筠……”他唤她。
仇忆筠看向他,“濮阳,有事吗?”意思是没事的话就没什么好说的。
“今天的你表现的很好。”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她有这方面的天赋呢?现在可后悔了。
“那也要感谢你以前的教导。”仇忆筠这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濮阳傲以前教她的道理,她也不会进入的那么快。在曼哈顿時,很快的就上手了。
“我?”濮阳傲惊讶的问道。他有这样做过吗?
仇忆筠向他走近一步,“以前我做过你的秘书。”难道他这么快就忘了吗?那一段经历可是让她学会了许多呢?其中也包括了做人的道理。
濮阳傲这才想起,那時为了让她嫁给自己。他做了许多。可是,他却没有告诉过她。当年的一切虽然是有目的的,但是教她的時候,他却是真心的。
“忆筠,我们回家谈吧?”濮阳傲叹了下。
仇忆筠看着他,他哪里还有以前跋扈嚣张的样子,现在的他似乎老了许多。笑着回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正在谈离婚。相信律师已经把我的意思转达的很清楚了。”谈了四年的离婚,他为什么就不同意呢?u0ow。
“忆筠……”再次唤着她的名字。莫非,他们真的要如此吗?
“对不起,我们该走了。”仇忆筠的手挽住了上官耀的手腕。上官耀也配合着她,走的時候对濮阳傲微微笑了一下。
看着也们挽着的手,濮阳傲缩了一下肩头。这样亲密的举动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之间。心里的疼痛加剧,额上冒着冷汗。直到向旁边倒去,吴名接住他的身体。出的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