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人老婆的肚子,被对方的丈夫找上了门。这不找倒还好,这一找倒反而出了事。在一番争斗之下,这王家大少竟一失手将那男的给打死了。这下,他可是慌了,急于找人顶罪。可这罪找谁顶呢?想来想去,便也只有找夏雨桐来顶了。
但夏雨桐又怎么会肯?这莫须有的罪名寇在她的头上,那简直比让她直接死还难受。王家大少都快磨破了嘴皮,威胁教训一起伺候,但夏雨桐却始终不为所动。
于是乎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夏家二老邀到了家里,以他们两人的性命逼迫夏雨桐同意。
这夏家二老无意中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便偷偷地喝了农药,就此一命呜呼。夏雨桐还来不及为二老的死而哭天抢地,却被那王家大少和村长的儿子联合起来栽赃陷害,扣了一顶“与人有染,杀人灭口,毒杀至亲”的帽子。
虽不知这王家大少暗地里是给了村长的儿子多少的好处,以至于让他竟是黑不分的抓了夏雨桐前去顶罪。
这半路上夏雨桐好不容易借着上厕所的机会,逃脱了他们的魔掌,无意闯入了这片森林,却最终因体力不支倒在了那条小溪边,后被心海所救。
听完了夏雨桐悲惨的遭遇,心海一时难过不已,不知该用什么话去安慰。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就是要让夏雨桐开心起来,可究竟怎么让她开心,他却又摸不着头脑。
于是乎他想了整整一夜,一整夜都在想让夏雨桐开心起来的方法。
他从别处挖来了各式各样的花苗种在了夏雨桐房前的院子里,又从山间抓来了野兔放在了夏雨桐的怀里,让它在她的怀中撒娇。
他第一次将破庙中的佛像擦的呈亮,剃去了须发,由心底地念诵起了摆在那里的经文,祈祷夏雨桐的幸福与安康。
清晨的花香总是能让夏雨桐安然地睁开眼睛,指尖的野兔总是习惯性地咬着她的指甲不放,袅袅的炊烟总是按时地自厨房的灶头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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