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执着于过去呢,说不定你的过去不是一个愉快的回忆。”
“就算是最不愉快的回忆,我也想找回来,因为那是我,不管是悲伤,还是欢乐,我至少是完整的。”
少女也很奇怪,他们好像都在阻止她回想起来:“为什么不希望,我找回我自己呢?”
“因为你是花楼的花魁,不能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冷艳说着,早就想好的措辞:“虽然因为老板的关系,你可以不必去讨好取悦客人。但是并不代表,你可以一直躲在这里。”
“我只想找回我自己,如果是周至威的意思,你让他来跟我说。”少女一点也不肯妥协。
“不是老板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我真的是怜秋?”少女问,认真的看着冷艳的脸上的表情。
“是,你是怜秋。”冷艳回答:“你就是怜秋。”
“看来我别无选择。”少女跳下床:“好吧,我就做怜秋。”
“你没有其他的选择,为了不再头疼,你最好听从大夫的安排,不要再自寻烦恼。”冷艳却为少女的干脆而怀疑,她不是这么轻易就接受的人。
“就算我再烦恼,我的记忆还是一片空白。”怜秋用手指着自己的头说:“你不用怀疑,我之所以选择怜秋这个名字,是为了让自己可以暂时安心。至少,我有名字了。”
“很好。”对于怜秋的快速适应能力,冷艳暗暗赞叹,她选择的对,与其为了失去的记忆而烦恼,不如先接受一个可以接受的。
“来人,给怜秋梳妆,老板要见怜秋。”冷艳吩咐,哪两个丫头走进来。
“老板?是周至威吗?”怜秋的脑海里忽的蹦出这个名字,和一张俊美的脸来:“那个冰块脸?”
“是。”冷艳低头,微微的抽动嘴角,只有她才敢称呼老板是冰冷吧,虽然她在心里认同怜秋的话,但是可不会傻傻的呼应她。
她不是怜秋,老板可不会容许她的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