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上去吧。”
走上楼,少女就看到靠坐在,窗前软榻上的男人,他左手端着酒杯,酒杯里是殷红的液体。
男人很美,甚至比上楼来的少女还要美,就是一张脸冷冰冰的,让人不敢直视。
少女微微的蹙起眉头,那鲜红的液体,让她想到了鲜血。
“怜秋——,过来。”男人看到少女,露出一个笑容来,一下子融化了他冰冷的面孔。
这个少女就是花楼的花魁——怜秋。这个名字,曾经让失忆的少女,很是抵触。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意,被叫做怜秋。
但是冷艳,却告诉她:“你就是怜秋,只是落水失去记忆,就想忘记过去吗?”
她并没有想要忘记过去,只是想着怎么去找回过去。
不是我的过去,我怎么能承认呢?在其他人,听不见的地方,怜秋这样说。
那些记忆都是他们强加给她的,‘怜秋’,还有花楼的花魁,都是他们强加给她的记忆。
但是,少女知道现在自己不能生硬的拒绝,她必须先接受这个身份,让他们没有了防备,她才好去找真正的自己。
“怜秋——?”看怜秋站在不远处,迟迟不动,男人又喊。
皱着眉走过去,怜秋从男人的手里拿过那杯酒,而男人也顺势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今天不开心?”男人低头,关切的问,声音温柔:“告诉我,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你。”怜秋把那杯酒,从窗户里倒下去,一点也不为自己冲撞了他,而担心。
说也奇怪,自从清醒,自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个男人,当时他就抱着自己坐在花船上。
也是靠在窗前,只是当时,他的手里没有,盛着如鲜血一样的红色液体的酒杯。
他就那么温柔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看着什么珍贵的宝贝一样。当时,自己的反应就是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