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人。
上官明睿想起小时的上官家,对其解释道“从先皇开疆扩土征战天下之时,这背后最大的支持着便是我们上官家,我们上官家世代为商,就算加上周边列国,恐怕也没人能敌过我们的财富,父亲当年若有私心,恐怕这天下还轮不到风家来做。”
上官沁恍然,接口道“所以上官家对先皇来说,是盟友,也是他最大的心病,上官家若不除,恐怕他连睡觉都会惊醒,这也是风萧然一登基,便对我们不停的施压的原因,是吗?”
上官明睿没有回答,只道“若想和凌王一生无虞,你就要学会如何自保,毕竟民不与官斗,富甲天下又如何?拥兵自重才是生存之道”
上官沁诧异的看着他,忽然想起两年前,她在凤萱宫对他说的话,‘伴君如伴虎’,如今看上官明睿的模样,却觉得风萧然若是虎,他上官明睿便是一头能屈能伸,隐藏极深的狼,只待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她对着跃身上马的上官明睿说道“你的话我会铭记于心。”
上官明睿摸着她的头,柔声说道“他日,你若是遇到无法解决的麻烦就来陵南找我”
她没有应声,只是微微点头,可心下却不愿在与他有所牵扯。
暮色西沉,奔驰的马车扬起一路的风雪。
无名站在她的身侧,问道 “夫人,我们是回林苑别馆,还是回王府?”
又是临近年关,她忽然想念那个和她一起包饺子的风萧凌,“我们去城西的别院。”
她抬脚往西街走,却被阿四拦下,“夫人,自你离开别院后,王爷怕有心人查起你的踪迹,便把那座别院卖了。”
她停住脚步,犹豫片刻,转身说“我们回王府”
“今日奔波了一天,都忘了问你,嫙儿可好?”想起贴心的嫙儿,她冰冷的心稍有暖意。
阿四窝心的笑道“夫人放心,嫙儿很好,我将她安置在一个农户的家里,再过两个月就要生…了”似想起什么,阿四慌忙的住了嘴,无名在一旁忙解围道“我与夫人回府,你赶紧去接嫙儿,夫人一定是想念的紧。”
上官沁与嫙儿的孩子仅差了一个月,阿四见她肚子扁平 ,便一直追着无名问,而无名也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悄悄的和阿四说了一遍,没想到这个缺心的家伙,竟然哪壶不开提哪壶,恨的无名牙直痒。
阿四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接到无名的眼色,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跑了。
她神色平静的说道“你无需这般小心翼翼,我若不能接受,此刻便已疯了。”
无名沉默不语,心下却想着每晚从她房里传出的哭声,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钻心的哭声,听着叫人多心疼。
她与无名并肩走在这熟悉的街道上,对这里她有太多的回忆,却没有一件是好的。
她站在一家熟悉的门面前,仰头念道“同济药铺”望着已翻新的牌匾,发现下面已没有了上官家独特的印记,她大摇大摆的走进药铺,看着没有任何变化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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