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他,我也不会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的家底都掏出来捐进国库里。”她边吃边说道。
“这里的醉鸡还真是名不虚传,没有白来一趟。”阿四意犹未尽的说道。
上官沁浅笑,唤来小二“在来五只醉鸡,打包带走。”
“还是公子向着阿四”阿四难得露出一脸的馋相。
“这些给兄弟们带回去”她笑道,跟着她出生入死的,她自然是不会亏待。
几人出了酒楼,直奔上官家其他几处商铺转了一圈,她仔细的想过,若是一直只经营不夜楼的生意,未免单一,而且太过引人注目,若是同时经营多种生意,虽然会分散不少精力,但也可以避免日后被打压,而且想做到独大,就必须各方面都要涉及,并且做到最好。
“公子有意要扩展其他的生意?”嫙儿出声问道。
“是有这个想法,不过想找一些可靠的人,就比较难了,并且这些东西我们并不懂,很容易被人糊弄。”上官沁将心中的疑虑都说了出来。
阿四反笑,道“公子多虑了,这些事,王爷早有吩咐,此次出来,公子若是单纯的想扩展不夜楼,此话阿四不必讲,但是公子若有其他想法,各行各业的人才王爷早已命人收罗在手,只等公子需要。”
她惊愕的看着阿四,满心雀跃与欢喜,甚至想狂奔回陵西,好好抱一抱这个如此为她着想的男人。
“好,着手准备吧!”她的声音轻颤,难掩心下的波动。
陵西城
“王爷,陵南的边界线上,已经打了起来,若是四王爷失守,恐怕这战火一触即发,近日,我们边界上也是一直骚乱不断,若是陵南的边防破了,恐怕他们便会在陵西大举进攻。”青庄将这几日接获的战报放到风萧凌的桌面上。
“陵南地处要塞,并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南渊这么迫不及待的攻打陵南,无非是做个样子,恐怕我们这里才是他们的突破口,吩咐下去,让弟兄们打起十二分精神,不管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一定要及时禀报。”他淡然的吩咐道,摊开手中风萧清传来的密信,嘴角轻勾,与他猜想的无异。
“南渊此次攻打的将领是太子离啸歌,传闻他向来用兵神速,并且擅长强攻,可他此次却都是交手便退,虽然有探我军虚实之嫌,可也不无拖着我方主军,好方便攻打别处之心,让我方将士疲于奔命。”风萧凌看过之后,将手中的密信拿到烛下烧毁。
“可如此看来,这也并非是什么明智之举啊!他牵制我方的同时,也同样分散了他们自己的实力,恐怕这外面的传言不可信。”青庄撇嘴道,他们的王爷,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我曾听闻他十五岁时,仅用两天的时间便收复了拥兵自重的三王,可见此人的可怕,而他此次这么做,也并非那么简单,只怕是挖好了陷阱在等着我们,还是谨慎一些的好。”这几日他一直将自己锁在书房,看着陵西的地势图,心中不断猜想着离啸歌会选择从哪里进攻,并且他要如何防守,毕竟陵西没有陵南和陵北那样好的天然屏障。
“王爷,我们的人已经在城门口连守了一个月,可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如今又是急需用人之时,我们要不要将人撤回来。”青庄
每日接到的消息都是无异常,心下难免会有所猜测。
“此人若不是陵南城内的人,那便是早就跑了,让人撤回来由你指派吧。”风萧凌双眼微红,将桌上的烛火调暗,靠在椅上紧闭着双眼,揉着额首。
“王爷今日还是回小阁休息吧,这几日王爷都没好好休息过。”青庄见他疲累,在一旁劝道。
“下去吧,本王心中有数。”闭着双眸小憩了一会,他起身吹灭屋内的烛火,推门而出。
上官沁已离开一个月,可屋内依旧到处都是她的气息,他趴在背上,紧紧的搂着她盖过的被子,努力的吸着她身上的香气,他此刻真是后悔,为什么让她去陵南,到头来折磨的还是自己。
这一个月,无论他多忙,可每到夜深人静,他总是孤枕难眠,他的思念犹如野地里的荒草,不断的疯长,就连吃饭时,碗里都是她的影像,他的心就跟着了魔一般,满是她。
天初亮,陵南的边界线上,燃起了硝烟,弥漫在整个边界的上空,就连在陵南城内,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城中进入高度戒备的钟声未响,便有人大街小巷的四处奔走,散布流言。
“大家快逃啊,在晚就来不及了,你们看到了吗?边界的狼烟已经起了,我们的边防破了,在不跑我们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睡梦中,她被街道上急切的喊声所吵醒,她披上外衣,推开房门,却见阿四已经提着剑带人跑了出去。
不过片刻,到处吵嚷的男人便已被她的侍卫押了回来,男人贼眉鼠眼的四处观望着,嘴里还不断的讨饶。
“怎么回事?”她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