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而去。
一杯烈酒下肚,战夜自语道“没想到景竹那小子也有看走眼的一天,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竟也瞎了眼。”
“此话怎讲?”他握着酒杯,疑惑的问道。
“王爷真是好手段,当日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就连上官明睿也伤心的辞官归隐,她中了毒,王爷却能将她完好的护在身边,可见是下了怎样的一番功夫。”战夜微醉的眸子,透着一丝冷意。
“酒可以随便喝,话可不能乱说,本王因之前帮她之事,已被发配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若是在救她,恐怕皇兄就要革了我王爷的身份,扔到军营当杂役去了。”他摆着手,苦笑着说道,似乎对战夜的说法怕极了。
“别说你们不信,就是本王也不信这世上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可事实就在眼前,凡儿真的不是上官沁,她不过是一个柔弱而又胆小的姑娘。”他说话时,眼中流露出的柔情,让战夜一时无法反应。
“难怪景竹会说王爷是真的动了心,此刻看着王爷的样子,我是真的信了。”
从太阳西落,沉寂的夜空繁星密布,一直到浓黑的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醉态百出,却依旧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上官沁将风萧凌的话都记在心上,一早起来便让人准备了几件红色之外的衣裳,昨日嫙儿一夜未归,她虽然担心,但阿四在她身边,她也知道不会出什么事。
她挑了一件粉色的衣衫,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出了风萧凌的庭院正好遇到王府的老管家。
“李伯,王爷人呢?”
“王爷这会还在南院与人饮酒,都喝了一晚上,也不许人去打扰,正好姑娘醒了,不如您去瞧瞧吧,老奴命人去准备一些解酒的汤药。”端看风萧凌对她的态度,王府上下的人对她自然也是十分的恭敬。
“与人喝酒?知道是谁吗?”她凝眉有些好奇的问道。
“这个…老奴不知道,也从未见过!”李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名字来。
‘从未见过?’她在心中不禁生疑,举步便往南院走,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昨天,她忽然顿住脚步,若是她昨天没有听错,风萧凌离开屋子时,好像在与人说话,只是声音太小,她听的不真切。
她调整呼吸,放缓步子,面上挂着几分娇羞的笑意,隐去眸中的凌厉,她推开西院的院门,跨过门槛,隐约听到熟悉的声音。
“王爷,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不会连我都没一句实话吧?”战夜眸光微闪,轻晃着身子走到风萧凌的身边。
“别胡说,我们哪里来的十几年交情,更何况本王哪里没说实话?”风萧然靠着椅背醉醺醺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卑职也跟着王爷喝了十几年的酒,这还不够吗?”战夜一改往日的冷漠,套起近乎来。
“一年喝一次,也不过十几次而已,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小子是干什么来的。”风萧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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