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谁救了自己,就要不计名份的以身相许。
“一年虽然短了点,不过本王勉强吃了这个亏。”风萧凌沉郁的脸,因她的话缓和不少。
他并非是真的要她做什么侍女,只是他发现墨兰上次为她制的药已经所剩不多,而无名还需要一段时间来研制新的药,将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
这次的伤,远比上一次严重的多,即使外表的伤痕消了,但她的内里依旧会时常痛着,并日日灌着不同的汤药,她真的是成了名副其实的药罐子。
“最近可有什么异样?”每次无名为她把脉前,都会问同样一番话。
清清淡淡的一句“很好”便不再吱声。
“今日我会为你换一种药,至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我也不敢肯定,我已备下了完全的措施,如果出现什么异样,不会伤及你的性命,可能会难受一些。”无名将药递给她,一脸紧张的说道。
看着她将碗中的药汁喝的一滴不剩,风萧凌紧绷的脸,似乎比她还要紧张。
每日喝着恶苦的药汁,喝的她舌尖已经麻木,品不出味道。如你药名。
在两个大男人的注视下,她扯着被子倒在床上,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窜行,直抵心口,额角有细汗淌下,很快她的身体如火烧一般,连白皙的脸也变的通红,她痛苦的嘤咛出声,“我好难过”
无名执起她的皓腕,紧锁着眉头,“在忍忍,很快就会没事了。”
她抬脚踢开身上的棉被,身子滚烫,可见之处红的犹如被煮的虾子一般。
她紧咬牙关,手抓着床沿,努力让自己不去扯身上的衣服,紧绷的身子,渐渐的失了力气。
“小姐,你一定要坚持住。”嫙儿拿着手帕为她拭去额角的汗渍。
身上的滚烫渐渐褪去,可她已被折磨的虚脱,睁开眼淡扫面前的三人,却发现连开口说话都很难。
渐渐,她感觉身子的温度越来越低,犹如置身冰天雪地,冻的她瑟瑟发抖。
“冷…”微张的口形不断重复着这一个字,她抱着双臂慢慢将自己蜷缩起来。
“怎么会这样?”风萧凌阴沉眸子,将被子裹在她的身上。
无名执起她的皓腕,却发现她的脸色已经青白,摸着她的脉搏,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流动的血液在慢慢凝结。
“快将热水抬进来”无名拧着眉头冲着门外喊道。
风萧凌将她抱进浴桶,冰寒而颤抖的身体渐渐得以纾缓。
“没想到冰兰竟会有这么大的侵蚀能力,本想将它燃烧殆尽,却遭了反噬。”无名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如果一直服用墨兰给她的药,能保她多久?”风萧凌的心下自是做着一番考量。
“十年”带着叹息,无名平静的回答。
“可还有其它的办法能保她更久吗?”她才十八岁,只剩十年可活,对她来说似乎再过残忍。
十年,呵,她的心下一片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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