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爱上你这样薄情的男人,若是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皇上觉得,她会不会拿把刀子剜了您的心?”上官沁挣开腰间的手臂,独自走向倒在雨中的上官琳。
她真是瞎了狗眼,前世怎会爱上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她蹲下身子与上官琳平视,伸手将她滑落的碎发掖到耳后,柔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后宫想着要你和争男人的大有人在,唯独这其中不包括我,可最后我们却成了真正的敌人,你今日所受屈辱,要恨就恨就恨那个冷心冷情的男人。”
上官沁扯着衣袖为她擦去脸上的雨水,“感谢你当日的毒药,让我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也懂得该如何去做一个冷情的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男人多了,就争女人、争天下,而女人多了,就只会争男人,而且争的尸骨无存,毫不见血。
深沉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他忽然有些茫然,一月不见,竟看不明她心中所想。
凤萱宫的摆设和她走时一样,只是偌大的宫殿比以前更清冷了许多,就连伺候的奴才也多了一分敬畏,除了嫙儿,似乎没有人愿意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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