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望,记住了?”
“江上望?常忆观潮,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
江尚望又发声:“尚且的尚”
“奥,”阮星羽迷迷糊糊的应着“江尚望,江尚望,还蛮好听的。等等,他不会看见了吧,要死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像一阵风似的跑上了楼,江尚望这会儿才刚进客房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作为一个一年到头只穿军装和西装的糙汉子,他何时见过这种场面:
化妆品的瓶瓶罐罐摆满了梳妆台,地上还放了好几瓶,靠墙的地方摆了两大摞各种各样的外语书。地毯上堆了四五堆衣服,床边还趴了一只超大的蚂蚁,床下边还有一个行李箱里面放满了不同颜色的,咳咳,贴身衣物。
江尚望刚要尴尬的走开,阮星羽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江家和阮家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同,就是江家每个门前都有一个小门栏。今天刚搬进来的时候阮星羽还被绊了一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