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生物,看上去携带传染病,马上来处理。”霍沉煜打了个电话。
传染病?
夏渺嘴角在抽搐,但能出去,怎么都行,该谢天谢地了。也不讲究他多讨厌自己。
前世,她醉酒和他发生了关系,隔天醒来后她受到很大的打击,霍沉煜看见了,也只冷冷的说了句:“自己耍尽手段勾引我还这么难受?”
他越是说,她哭得越厉害,十八岁的年纪,刚接触演艺,对什么都很害怕,霍沉煜似乎特别怕她哭:“夏渺,你给我别哭了!再哭,我不管你了。”
可下一秒,他又把她抱在怀里小声安慰。
那时霍沉煜和她闹绯闻很凶残,许多人黑他,报社联名报道他的丑闻,私生活糜烂,闹得沸沸扬扬,之后倒是只有她一个女人,但他又和其他女人结婚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一会儿,有两个保安人员把如同水鬼的她抬出了套房,她以为霍沉煜会把她送去医院,至少对一个女人该怜惜吧,而保安人员直接粗鲁的把她丢到了酒店门口,拍拍屁股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