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葵!”
她隐隐约约感觉到身体在被反复晃动,但眼睛灼痛不止,力量也耗费一空,身体瘫软,很难辨别近旁这个人究竟是谁。可她记得与他的每一次接触,第一次是在海边,他开车甩开了监视她的车;第一次看见灯塔时,她可以自由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第一次遭遇风浪,是他拥她入怀。这种感情不是简单的崇拜,它能够化解他们之间一切的嫌隙,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
“裘,是你吗?”她抓到了什么东西,应该是衣服,因为她熟悉他的温度。
“是我,我在这儿,我一直在这儿。”他握紧她的拳头,虽然那个温度烫伤了他的皮肤,但他依旧要紧紧握着它,也把她的头贴在他的心口上,只恨温度中和得太慢。
“我看不见东西了!我看不见了!”这对一个月族人来说是个极大的悲哀,等同于世界末日。
“有我在,你会好的,你一定会好的,你先冷静下来,让我为你降温,相信我,好吗?”
他松开她的拳头,但这个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的女人却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哭嚷着不要他离开。看着她熬红的眼皮,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