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来的。”她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转过身对他说。但看到他凄美而忧伤的眼睛,她的脑海里顿时回荡起那句“除掉那个傀儡王储”。
微风穿过窗的缝隙,轻轻拂过他霜打的脸庞,“我会等你的,我唯一的亲人。他走后,我唯一的生存希望只有你了。”
……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客厅一隅的窗边,正在专注于自己的军事理论研究。他不是任何贵族的后裔,但在吸血族还是小有名气的少年成才者,但人们依旧知之甚少。
在岱岳的带领下,任葵慢慢走上前去,记得Linda说过见到位分不高的尊长应该行简单的鞠躬礼,但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他们刚刚站定,那个男人就转过身开始说:“我是你的指导师彭毅泽,你的情况我基本了解,可以这样说,很糟糕,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底子极差的贵族子弟。不过掌主能安排我当你的指导师,这不仅仅是对我信任,还说明你有我暂时看不出的潜力,我希望我的猜想是正确的。”他是她见到过的最高的人,眉毛浓密,鼻梁高挺,眉骨突出,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既不失学识,又英俊而有风度。
但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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