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冉没了关系,实在不想再给别人找借口,为了陷害自己,把墨家也连累进来。
而回到客栈,就看到只有诗雅还在那里等着自己,一问才知道,原来侍郎府已经拆了封条,重新发还给了裴家。裴老爷已经把夫人接回去了。只是夫人一路上都在哭,说是儿子的命又换回了这栋宅子。
裴秋池赶紧和诗雅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家里人都在忙活着收拾行李。裴夫人坐在正厅里哭,裴老爷却没见人。
“娘,我爹呢?皇上不是让我们回来这里了吗,为什么还要收拾东西?”
“老爷刚刚进宫去了,说是要辞官。这栋宅子虽然是老宅,可还算宽敞,在京城的位置又好,我们琢磨着马上卖些银子,赶到你哥哥那里去,皇上不是肯出两万两吗?加上这卖了宅子的钱,还有乡下的一些田地都卖了,看看还能再凑多少,我们自己找那些人问问,看能不能把你哥哥赎回来。”
“娘,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呢,咱们这宅子加上田地也没有一万两,不行的。”
裴秋池不想打消娘亲的积极性,毕竟有一线希望也是好的。只是现在看来这些事情都够凑巧的挤在了一起,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就摆平的道理。
“做生意还不是可以讨价还价吗?再说他们也有儿女亲人,就不能通融一下,把你哥哥放回来?就算我们裴家欠下的也好,剩下的银子我们可以慢慢的换啊。”
裴夫人又开始抹眼泪了,哭的裴秋池心酸,把裴夫人扶到椅子上安抚着,咬着牙,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裴夫人好不容易止住了眼泪,裴老爷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张辞官的文书和三百两银票,算是告老还乡的遣散费。
裴秋池看了那银票的数目,牙就咬的更紧了。想裴老爷捐出去的那些家产和每月一半的俸禄也不止这个数了,可皇甫允还真当自己是要饭的了,居然就这么给自己的爹打发了。
早知道,前天晚上做的葱油饼里面就该和上耗子药,药死他丫个没良心的狗皇帝。
“这宅子我找人去问了,说是能给两千三百两,可是人家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要三天才能凑的出来,所以我们再住两晚,正好过了十五拿了银子再出城吧。”
裴老爷虽然担心儿子,可也没有办法,好在听说那边只是抓了裴冬凌做人质,也只是说要银子,日期上还是给了宽限的,所以才能安心等到十五,拿了卖房子、卖地的钱,去赎儿子的。
“爹、娘,你们别担心,我当初开店的时候也存下了些银子,还认识了不少的朋友,我这两天去找朋友张罗一下,看看能借来多少是多少,你们别心急哈。”
“嗯,池儿也有心了,一个女儿家,却要为了家里这样的奔波操心。”
裴老爷点了点头,由于心急,加上这两天的事情都挤在了一起,他和裴夫人倒是都没有想起问问裴秋池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家里,也没注意墨冉怎么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