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项链、翡翠手镯、宝石戒指……这些东西都包在一起,难怪阳光照射下会烁烁发光了。
“这个都是我的?”看着包袱里的这些个宝贝,裴秋池倒是明白了一些。
敢情自己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些首饰匣子都空了,诗雅说是老爷让家眷将首饰都捐给了皇上。可现在想想,那原来的裴秋池和柳延清要好,自然也不是和皇甫允一路,又怎么能够甘心把东西都给捐出去,应该是挑值钱的东西藏到这里来了。
至于后来,估计是听到皇上下旨赐婚的消息,她当然不肯,所以想要把东西找出来,远走高飞或是和柳延清私奔的,没有想到就给淹死了。而自己就正好鸠占鹊巢,穿越过来平白捡了个老公。
“可惜,还是没有找到蛊笛。”
看着面前的这些首饰,裴秋池倒是没有什么大的喜悦,和墨冉的安全比起来,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小姐,不好了,有,有人来抄家!”
裴秋池正呆呆的看着那些东西,琢磨着自己还该到哪里去找蛊笛,回来好救墨冉,阿四就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后院,一路跑还一路的喊。只是他前面跑着,后面居然又有几个侍卫跟着跑了过来。
等阿四才进了后院,那几个侍卫也跟了进来,而且比阿四跑的还快,几步就到了裴秋池和诗雅身边,还有两人马上就发现了地上的那一包珠宝。
“头儿,这里也有一包东西,您看看。”
那个被叫做头的官兵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拿着刀挥了一下,那包东西马上就被包起来,拎在了一个官兵的手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这是我的嫁妆。”
裴秋池虽然对这些个东西不如何的看重,但也毕竟是她的东西,如果这些官兵要抢,她可不会同意。
“我们有皇上和柳王爷的旨意,怀疑礼部侍郎贪赃、受贿,还在家中私藏了大笔的银子,这个就是证据。”
那官兵倒是没有将这些珠宝私吞的意思,反而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呵呵,笑话,我爹清廉的一家人几天不见肉味了,吃的也都是陈米、陈面,凭什么给他泼这样的脏水!有什么证据吗?如果没有证据,单凭我这一包嫁妆,就算是皇上和柳王爷亲自来抄家,我也不服气。”
“证据自然是有,刚刚在侍郎大人的书房桌子下面,已经找到了一箱子黄金。在侍郎和夫人的卧室床下,也有这么一大包的珍稀首饰,加上小姐这里的一包,这些东西可真是不在小数啊!而且之前听说裴侍郎为国忧心,已经将家产都捐赠了,就连俸禄也每月要交公一半,现在又有这么大笔的银子和首饰出现,不是枉法,又是哪里来的?”
听到这个官兵这么说,裴秋池脑子一转,马上就明白这也许是那个柳王爷的什么诡计了,而除了自己找到的这包东西,其他的应该都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陷害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