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裴秋池拉过怜柔,坐到一边仔细的打听着,其他几个参加过的姑娘也过来跟着听,还时不时的帮忙补充着一些细节。
听了半天,裴秋池总算是明白了,敢情之前的花魁大赛就是各个有钱人砸银子的地方。参赛的姑娘也都是各个楼里的红牌,只是看谁的恩客多,谁的恩客舍得出银子,这真正的花魁不一定就是最美的,也不一定是最有才艺的,倒是谁红的厉害,谁就有胜算了。
“潜规则,赤果果的潜规则啊!”
裴秋池感叹了一番之后,抬头再看看那些都在点头的姑娘们,又问道:“那你们说,如果光靠实力呢?这花魁大赛是不是更有看头了?”
周围的姑娘都面面相觑,然后都点了点头,只是暗自琢磨着,有看头是有看头,可最后还是没银子啊,没银子的事情,谁肯去下力气做呢。
“其实,这银子是随着名声来的,你们要是哪一个凭着实力做了花魁,那名声自然就响了,价码自然就高了。虽然你们都不打算再做真正的卖笑的生意了,可是做个清倌陪客人喝酒的时候,打赏不是也多嘛。而且客人感觉和这样的姑娘吃饭也是有头脸、有面子的事情啊。万一那个官人看上哪一个了,不就找到了良人,从良了吗。”
“这个倒是,只是花魁大赛也不是我们一个楼里的姑娘就能撑起来的,这个应该是人越多越好看吧。”
怜柔算是有些头脑的,当初打算拉裴秋池进来,也是她大半的主意,所以这次一提议,马上就有人跟着点头了。
“那我去找另外几家问问,之前参加比赛不是还要报名费吗?咱们把银子降低了,每人二两银子,而且不放在哪个人的兜里,拿出来买些水果、点心、茶叶什么的,等到大会的时候免费发给客人们吃,这样来看的人就多了,人气也就上来了。”
“而且还可以好好的装饰一下布景,弄出点道具来,各人上去表演也有了不同的彩头嘛。到时候有豪客看好了哪个姑娘,可以打赏,赏钱归姑娘们自己。赏钱多了可以加一个节目,这样也算是有收入了,表演的姑娘自然就卖力了。”
“当然,这些都是海选的时候,要是到了后期,比如到了入围赛,进入半决赛啥的,可以收门票啊。前排的好座位价格更高一点,但雅座的待遇也更好的。这样算下来,我们办这次花魁大赛还有钱赚的,而且凭的是姑娘们各自的实力,有看头才有卖点,应该也会有客人的。”
裴秋池把道理一一的摆出来,好像也真是那么一回事,包括怜柔在内的几个姑娘都开始跟着频频点头。
“好吧,就这样了,既然大家没有异议,我们就先统计一下咱们清楼里的姑娘,看看有谁想要参加的,把各自的名字写下来,还有你们准备参赛的拿手节目。注意了哈,你们可不能就只拿一个节目来演,要是想出名,拿下这货真价实的花魁头衔,可都要卖力气,多想几个节目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