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样穿!光光的,差点给侍卫都看到了。再说,我要是和嫣儿……那不是也害死了你?她想谋杀亲夫啊!”
皇甫允说的正义凛然的,说完就狠狠的瞪着墨冉,好像自己多么的委屈似的。
墨冉再次转头,从窗口看过去,良久才笑了出来,轻声的说着:“她今天说要一纸休书,自由快活去;还说,要给我纳妾。”
“她?东西到底在不在她身上?上次我将惊天弓和霹雳弹给她,就是盼着她惹祸,你好趁机搜一下她带来的东西,你却说我嫌她命长,我看你是嫌自己命长了。”
“嗯,或许再拖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真的应该冒险试试。”
墨冉重新看回皇甫允,脸上的笑容何止是倾城绝美,更是超越了一切之间的妖娆,仿佛一朵独自绽放的曼珠沙华,却让皇甫允心头一惊,伸手抓过来墨冉的手腕,探上了他的脉门。
“你又与她亲近了?那碧池的水,只能暖身,不能暖心,若是再与她亲近,我和你这七年的纠缠就白费了。”
狠狠的甩开了墨冉的手,皇甫允气愤的几乎是吼出声来的。七年来,忍着多少猜忌和非议,要受多少的苦痛,两人一直努力的想保住墨冉这条命,如今他居然自己都不爱惜了。
“是啊,七年了,你还要忍多久?难道我墨家从此断了根,你要皇甫一姓也后继无人吗?”
墨冉揉了揉被皇甫允甩开的手腕,脸上依旧是笑的,如果是勉强维持着,还要拖累着一人受罪,不如就像是裴秋池说的,活一天也要精彩。或许好好的去珍惜一个人,看着她那灿若朝霞的笑容,也是一种精彩吧。
“我看你心上的蛊是跑到脑子里去了吧!师父说或许有办法,你居然现在就要放弃?你才二十,我也才二十五而已,即使再过十年,我们也还年轻,什么事情不可以忍耐呢!”
“扑哧”墨冉掩唇轻笑起来,向着屋里努了努嘴,说道:“你我再忍,只怕她忍不了呢。她居然说,新婚燕尔,就yu求不满。”
想起裴秋池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让墨冉失笑。
“你别忘了,你身上的蛊,就是她中下的,不是她心头的血饲喂着,那蛊虫也不会如此难驱。”
“七年前,她不过十岁,又懂什么?再说,她要害的又不是我。”
“是我,是我,都是我行了吧。你女人给我下的蛊,你来解,倒是不欠着我人情了,偏偏我呆的要拼命保着你七年。”
皇甫允腾的一下站起身,从树上跳下来,向窗口走去,墨冉也赶紧跟着跳了下来,跃起来先一步挡在了窗口。
“我只是去找蛊笛。”
见墨冉不让自己过去,皇甫允叹了口气,声音也低了下来。
“蛊笛我自己找,你回去吧。”
“……”
皇甫允瞪着眼睛看着墨冉半响,才足尖一点,跃上了房顶,又停下来回身低声的说道:“让她安分点。”thbp。
“去管你的女人吧。”墨冉回了一句,已经飘身从窗口跃了进去。
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裴秋池,墨冉伸出指尖在她的小脸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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