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中饭。下午晚上倒经常不出去,就在家里守着她和孩子们!
“少爷,回来了,”雷叔来到他跟前,“少奶奶在楼上,不过午饭都没吃。”
黑亦晨顺着楼梯走上去,王姐刚哄完孩子睡午觉从客房走出来,“先生。”
“预防针打完了?”
“上午就打好了,”王姐站在走廊内,她见裴晗将房门掩着,便小了声道,“本来是回来的更早,后来我们正要去排队的时候,太太遇上了个熟人,聊得也挺久。”
“熟人?”黑亦晨俊脸显得冷冽,裴晗在这还能有几个熟人,“你见过么?”
王姐伺候过不少有钱人,自然深谙世故,也是个做事圆滑的人。她背后长了双眼睛,像黑亦晨这样的人可能在外风流,但到了家里最介意什么?不就是老婆的忠诚,生怕传出去坏名声么。
已涩涌晗。“我没见过,是个年轻的男人,长得很好看!后来太太把孩子交给我和何嫂,他们就到医院的凉亭去了,说些什么,我们也听不见,就看见太太擦着眼睛,后来才知道,是哭了,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又像是在笑。”
黑亦晨第一个反应是御君旭,但随即又否定,裴晗和他之间最重只有兄妹情,黑亦晨就不信他还能折腾个什么劲。
裴晗来到门口,手落在门把上,还未拉开,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说话声。
“我还听见那男人问太太,孩子是不是他的,太太是不是抱着孩子们认父来的?不过太太好像否认了,那男人还松了口气的样子……”王姐当时并没有听清楚阙醒尘的名字,只模模糊糊拐到那么几句。
裴晗用力将门拉开,王姐听到动静,扭头一看,面色瞬时难堪。
黑亦晨见状,开了口,“你先回去照顾孩子们。”
“好。”
“慢着。”裴晗却走出房间,唤住了王姐。
王姐背部咻地僵住,只得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太太,有什么吩咐吗?”
“王姐,你知道何嫂做了几年吗?”裴晗声音不怒而威,就算是细听,也察觉不到里头是否隐藏着暗火。
“不,不知道。”
“王姐,投机是不能取巧的,你只需要照顾好孩子们,该给的,我一样都不会亏待你,至于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你操的心太多了。”
王姐忙不迭点头,“你说的是。”
“好了,这段日子是你也很辛苦,明天你也回家看看-吧,我让何嫂给你准备了些东西放在楼下,我听说你也有个儿子,晚上你就住在家吧,后天再过来。”
王姐面色激动,也为方才的事道歉,“太太,对不起。”
“去忙吧。”裴晗说完,就转身回到卧室内。
黑亦晨舌尖轻抵唇角,果然是他调jiao出来的,裴晗这招真不错,打了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一招就将王姐给收服了。
看来,这王姐日后是专心向着裴晗的了。
黑亦晨有些忍俊不禁,全然没有王姐方才告诉他的事放在心上。他走进卧室,裴晗坐在床沿,眼神发怔,想着什么事情。
“怎么了?”
裴晗并没有说话。
黑亦晨在她旁边坐定,“刚才不还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么?这会又蔫了?”
“你想知道什么,直截了当问我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着试探别人!”w5b1。
黑亦晨明白了,原来裴晗是以为他让王姐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我问你,你肯说吗?”
裴晗哑然,随即又将视线别开,“说与不说,是我的自由。”
黑亦晨伸个懒腰,将身子陷入大床内,他闭目养神,裴晗抬眼望向窗外。这会正是午后,阳光很暖,风和日丽,是个平静的日子。
黑亦晨每次想靠近一步,裴晗的反应都会过激,阙醒尘和裴家的事,她迈不过去,也说过要用一辈子去偿还。
但她今天见到了阙醒尘,还有佟涵语。
吃惊之余,裴晗才理清楚,她是在开心,为她和黑亦晨感到开心,起码他们所背负的罪恶和黑暗又少了一点!
她也感到欣慰,佟涵语是个比她好千倍的女子,人生中只有光明和温暖,能带给阙醒尘美好的人生!
裴晗也越发坚定,她和黑亦晨之间,不能再将其他的无辜者扯进来。
躺在床上的男人睁开眸子,阳光洒在他脸上,昏昏欲睡,他倾起身,手臂搂住裴晗的腰将她压到床上。
裴晗本能地屈起双膝,两手将他的肩膀推开。她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的碰触。
“我只是让你躺会。”
黑亦晨闭上眼睛睡在裴晗旁边。
“我今天是见到了一个人。我住在这里真觉得很闷,黑家大宅始终都那么没有人气,又空又大……”
男人眯起一道隙缝。
他给的东西,她再没有欣然接受过,花再多钱也买不到裴晗嘴角勾勒的那抹笑。
“黑亦晨,我见到的是阙醒尘。”
这个名字从男人的左耳进去,又从右耳出来,却惊得他撑起了上半身,“你说什么?”
裴晗将手臂枕于脑后,“我在医院大厅内,见到了阙醒尘,我先前也抱着希望,我想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他也许还活着……”裴晗眼角拉开,笑容欢乐,“我果真等到这天了。”
她整张脸都沉浸在飞扬的笑意内,眸子明亮,面部神色也不再晦暗,艳丽的动人。
黑亦晨听到裴晗的话,心底跟着一阵豁然开朗,只是再瞅裴晗的表情,他怎么看怎么扎眼。
黑亦晨几乎立马想到,裴晗为何如此开心。
他陡然暴怒,脸色说变就变,眼里透出来的阴戾令人不寒而栗,“裴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趁早将这心给死了!别以为他活着你就能为所欲为,你……”男人翻身,手臂撑于裴晗两侧,竟被气得胸腔一个劲起伏,“你都是有儿子的人了,难道还想着别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