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呢?”席嘉悦完全一问三不知的模样,顾涛有真凭实据就不会问她了,而是直接抓了她一顿好打!
“哼,你最好是真的都不懂!我告诉过你,休想打裴晗的主意!”顾涛之前根本不知道琳达那场车祸是人为制造,当时只是庆幸裴晗没有受伤,现在看到伊藤真央出事,他便恍然大悟!
想起还有谁这么憎恨黑亦晨和裴晗的,他立马就想到了席嘉悦!想到裴晗差点被车撞,他就忍不住一身怒意,才会沉不住气的打电话过来问。
“主人!我还敢不听您的话轻举妄动吗?”席嘉悦的话里满是惧意,“我现在有fallenangel的瘾,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好你是真听话!不然后果我怕你承担不起!”
“是,主人!”席嘉悦答得毕恭毕敬,眼底却是不服气和阴狠。
凭什么?每个男人都这么维护裴晗?
无论是黑亦晨,还是顾涛,甚至是席慕枫,叶子均,她身边有哪一个男人不是曾经为了裴晗而罔顾她的存在和利益?
席嘉悦和裴晗,注定是不能共存的!不是裴晗死,就是她亡!
谁也阻止不了她复仇的脚步,顾涛能拿她如何?最坏也不过就是用fallenangel来控制她,让那些人轮暴她而已,还有更恐怖更惨的吗?
至少她现在想不到,所以她觉得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
挂了电话不久,包养她的老男人就腆着肚子换了拖鞋进了门来,席嘉悦立刻绽开媚笑迎上前挽着男人的手臂。
“你可算回来了,可把我想坏了。”
找杀手再加上中间费用,已将男人平时给她的钱都给花了,她卖了首饰和包才凑齐这笔钱,如今伊藤真央虽然死了,可裴晗还好好活着,黑亦晨也一点损失都没,再加上把陈姐灭口的人又花去了她一笔钱。
席嘉悦平时就没有积蓄,全仗着从这些男人腰包里掏钱,这会儿更要卖力的取悦他。
看着男人脱掉衣服满身的脂肪和褶皱,她心里极度恶心,却还要假装欢喜的曲意逢迎,这些苦都是拜裴晗所赐!
她今天晚上再缠缠这男人,让他再掏一笔,她就有钱再买凶杀裴晗了……
伊藤真央一死,群龙无首。
但是琳达该有的待遇,手底下的人并没有剥夺,反而更加将她保护起来。
琳达知道,是寒善柔吩咐的,可是她一点也不感激。
她一向都知道伊藤真央爱上的是他的顶头老大,心里才更加不平衡,只当伊藤真央是为了爱才会替寒善柔出生入死的卖命!
寒善柔知道琳达见了她心里不快,也很少来,即便来了也只是和裴晗交谈,告诉裴晗琳达的病情和预备的手术方案。
她们都瞒着琳达,寒善柔虽然答应不主刀,可替代的人选是她姐姐寒洛尘。琳达总要承受寒善柔这个恩惠!
裴晗倒是觉得寒善柔人不错,的确是人见人爱的类型,只是她总要和琳达同声同气,便对寒善柔很冷淡,有再多的好感面上还是拒之千里。
结果寒善柔越看她越喜欢,还说她摆冰块脸简直和她的男人有一拼,一见面对她就热情得不得了,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裴晗只觉得每次见过她之后心情都会变得好一些,却不知是寒善柔一直释放灵力让她心境平和,替她保胎。
这天上午裴晗又被她拉出去聊病情,只剩琳达一个人在病房里。
突然看见病房的门被打开,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只露出双眼,直直朝她走来。
她视线别开,有些慌乱,“我没有按警铃啊,你是哪位医生?”
她的医生绝对是专家团队,有一二十个人之多,每一个人她都见过,没有一个习惯戴着口罩来见她的!
况且这会儿裴晗刚走,平常都是她在场陪着自己的!
只可惜她再慌也无法动弹,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想叫救命的,又看着玻璃窗外巍然不动的保镖,心里慌张渐减,他们都是检查过才会让他进来的!
男人走到窗前,将窗帘全部拉上,他又回到琳达跟前,将口罩给摘下。
琳达眼睛圆睁,视线一下氤氲,不敢置信的低呼,“伊藤真央。”
伊藤真央弯腰坐定,紧紧将琳达抱在怀里,“看,我没事。”
琳达急忙将他推开,双手在他胸前不住乱扒,“我看看,伤哪了?”
“哪也没伤着。”
“真的?”
“你不都检查过了吗?”
“可新闻上说,你中了三枪。”
伊藤真央重新将她抱在怀里,“不说的吓人些,怎么能糊弄过去呢?”
“我差点就被吓死了。”琳达枕着伊藤真央的肩膀,眼圈再度泛红。
“我还没有娶到你,怎么舍得死。”
琳达闻言却脸色一沉,一手挥开他,“谁说我还会嫁给你?”
“琳达?怎么了?是因为我这几天没有陪着你,所以你生气了?”
“不是,我哪里有资格生气……”琳达倔强的别过头不再看他,“我从来都是在说气话,你应该都习惯了不是吗?”
只要涉及分手,涉及不嫁给他,他总会以为她在闹小孩子脾气,从来不会认为她是认真的!因为每一次的争吵到最后都是他很笃定的说,“我就知道你爱我,离不开我的!”
他不会明白,有些爱不一定非要在一起!
“琳达?别闹脾气了好吗?我是冒险赶来医院的,就是怕你不放心,我不方便多呆的,你就不要在这时候跟我吵架了好吗?”伊藤真央在她额前亲吻一下,既诚恳又无奈的看着她。
“呵呵……”琳达只想笑,她虽然只有二十岁,却足够成熟到可以处理这段感情,真的没有那么多小孩子脾气可以闹!
“你走吧!本来就不方便来看我!”琳达有些无力的道,再次抬手轻推了他一下,“这件事从头到尾就不该告诉我的!”
“琳达?”伊藤真央完全不了解出了什么问题,初见她的第一刻,还只看到她对他的关心和担忧,可是现在竟然只有疏离和决绝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