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
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无形间承认了!他最近当真看了不少孕婴方面的书,但毕竟是大男人,还吩咐过盛云池昊他们不准说出去。
裴晗当然已经知道这些,甚至还知道,他亲自画了婴儿室的设计图,让雷叔先回黑家大宅布置一切了。
但他背着她做的那些,预备给她和宝宝们的礼物,并不能抵消他现在霸道无理让她生的气!
她继续板着脸训斥,“完全不懂控制自己的脾气,动不动就大小声,板脸横眉的,还是好爸爸?你别把宝宝们教的像你喜怒无常就好了!”
“呃……这个嘛……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冲动……”
道着歉,黑亦晨忽然看见裴晗嘴角的窃笑,才明白裴晗是拐着弯儿在教育他呢!
宠溺的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晗儿,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你就还是一样那么不可爱?”裴晗忍不住轻推了他一把,有些不悦,“怎么了,又打翻哪坛醋?东凯还是御……君旭?你应该知道,我和他们都不可能!甚至御君旭,我都已经和他绝交了,你还不放心什么?”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提起御君旭的时候,有那么一丝的迟疑,心里的谜团会被触及,隐隐的还有些难受!
可是黑亦晨怎么会看不出她这种细微的变化,心猛的一沉,嗓音也冷了下去,“那你知道,他就在你的斜对面住吗?”
“斜对面?怎么可能?他放着豪宅不住跑这边来干嘛?”裴晗是觉得不可思议的,她见识过御君旭的宅子,这附近的这些小民居比起来只能算鸽子笼!
当初秦东凯买下这里的时候,是贪图这里的温馨舒适,适宜他们“蜜月”,离美术学院也特别近,走路才不过十分钟。
御君旭当然不会是图着这些好处,虽然,他也在美术学院挂了名当学生。
黑亦晨看到裴晗这样,确定她是不知道御君旭住在附近,心下稍微安慰了一些。也可能是御君旭还没出击骚扰她吧!
“等等,黑亦晨,你什么意思?他住我附近怎么了?关我什么事儿啊?为什么就非得搬家了?”
“我怕他对你不利!”
“不会!他说过,不管何时都不会对我不利!”裴晗答得坚定,哪怕,她知道自己那天说了那些伤他的话,让他气得拂袖离开,却也相信他始终是不会伤害她的!
“你信他?你和他才认识几天,你就相信他……”tppa。
“我……”信字没出口,裴晗看到黑亦晨不悦的脸色,忍住了。
在一个醋意大发的男人面前,说相信另一个男人,是不明智的!
所以她只能说,“不然他在斜对面住那么久,怎么没对我下手呢?”
可黑亦晨的脸色还是不佳,阴沉得有些吓人,“那,你的意思是不搬了?你难道打算在这里长住?你不陪我回纽约了?难道你这个挂名的秦太太当得很舒服么?白逸经常给你气受,说话总是夹枪带棍的,你当我不知道么?”
“这……”裴晗当然明白他说的是事实,可是,这一切不都快了么?
御君旭嘴上生气,终究还是透过伊藤真央把贝朗格的消息给传递了过来,也让她更加感动。
fallenangel的解药找到了,隋静兰有救了,他们就能皆大欢喜,黑亦晨急的什么?
“好吧,那你不搬家也行!三天之内,限你跟秦东凯办妥离婚事宜。若是你会不好意思,我会帮你跟秦东凯约好时间,律师,我已经帮你找好了,一份是离婚协议书,你先签好名。”
黑亦晨不疾不徐地说道,裴晗发现自己的大脑一部分死机,竟然听不懂黑亦晨嘴唇一张一合,到底在说什么?
“什么?”裴晗问道。
“我相信你刚才听得很清楚,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
他倒是很了解她,不让裴晗有机会忽悠过去。
眨眼间,离婚协议书已经摆在了面前,黑亦晨早就有预谋,裴晗恨恨的想,怎么刚才没注意到他带了文件来的?
而且,黑亦晨根本就多此一举,之前裴晗早就和秦东凯有了共识,“离婚”一定是大家互帮互助,但求互惠互利!
“你先签了。”
黑亦晨二话不说,拉着她坐了下来,还不忘递上一支笔。
裴晗踌躇了下,放下了笔,“此事我还是想当面跟东凯商谈,若是我如今签了,他日相见,免不了尴尬。”
当初她求着秦东凯帮忙,人家二话没说给了她那么多庇护和援助,现在,只不过是想等东凯和兰兰都康复,再一起去过秦刚那一关……
秦刚的脾气,难道黑亦晨不知道吗?如果他不首肯,裴晗和秦东凯私自离婚了,对他这个长辈来说算什么,当初的婚事就是他一手撮合主导的,分开怎么能不经他同意?
“你以为你不签就不尴尬了?”
黑亦晨一针见血地指出事实,“早签也是签,迟签也是签,迟早都要解决的,还不如早点解决。你难道没觉得拖着会难受吗?”
其实最难受的是他自己,想到当初她跟秦东凯登记结婚,如今他还是妒火中烧,想到如今她还顶着秦太太的名讳,他的孩子时常被误会是秦东凯的,就会受不了。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
裴晗也火了,自己为了他已经和御君旭断绝往来,又不顾秦东凯的伤势和他提过离婚的事儿,算起来已经退了很多步,如今黑亦晨还是这么咄咄逼人!
她又不是不离婚?他为什么就不能体谅一下别人的难处?为什么何时都要是以他大少爷的意愿为意愿?他高兴怎么样就怎么样?
黑亦晨气得提高了嗓门,“我没有权利?”
“就是没有!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是独立的人,我有人权的,ok?”裴晗懒得再跟他吵,真是没有一次见他不吵架的!
气得她立刻起身,上楼,忽然顿住脚,疲惫的问,“我们能不能有不吵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