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亦晨还不敢置信的问雷叔,“雷叔,我听错了吗?”
“没有……”
“那,晗儿今天说的话是她长这么大说得最长最多的一次……”
“还没完呢!”裴晗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继续用枪戳着黑亦月,几次下来,早让他额头发红淤血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这么指着我的时候想过你也会遭受这样的侮辱吗?不过,就你这种没脸没皮,自以为是的人,还有羞耻心吗?当年的仇,你那么有本事自己怎么不去报?我亲手杀了你的杀父仇人,你还应该感激我,我是你的恩人,你懂吗?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东西,能懂就怪了!想杀我,自己动手啊?刚刚有机会干嘛叽歪一堆,你在犹豫什么,你在害怕什么?连你自己都对你的仇恨没有底气吧?你恨的不是我,是你自己!非寒,不是我害的,是你自己!你要不派她,她就不会死!罪魁祸首都是你!”
“自己好好想想吧!要是想不通,还想对我怎么样!就别废话,直接了当的明刀明枪,我奉陪!”
说完,她手中的枪一转,直接用枪托敲向了黑亦月的颈部,让他晕厥了过去!
池昊和盛云这才上前把黑亦月搀扶起来上了楼,裴晗却还有些不解气,“把这只疯狗关起来,最好上个项圈戴上特制口罩,免得再咬着我不放!”
“晗儿……别生那么大气……”
黑亦晨刚走进她一点,就被她伸手推开,“能不气吗?要不是你这么多年都跟他一样执迷不悟,一起瞎起哄,他对我的积怨能那么深?你们三兄弟,还是二少最聪明!”
二少是最早从仇恨中脱身,这些年来对她照拂最多的人,而且,他最明智的地方在于,他并不是那么热衷黑道杀戮,连商场的尔虞我诈他都不愿涉足!
当然,也不是说他能力不足,他去澳洲才两年,也做出了一番成绩。只是他不像黑亦晨这样负担太多,把所有黑门弟兄的生计都揽上身,也不像黑亦月那样激进冲动,有那么多雄心壮志,热衷开疆辟土,盲目的扩大地盘和商业规模!
二少的闲适,洒脱,懂的放手,是黑亦晨和黑亦月都做不到的!
因为,在所有问题上,不问对错的盲目执着,绝对不是值得夸奖的优点!
“啊……”
虽然裴晗挥开的不过是他的手,可是心痛无比,她竟然夸二弟比他好!黑亦晨将计就计的皱眉痛呼,立刻让裴晗变了脸。
她连忙上前扶着他,“怎么了?伤口又痛了?”
她连忙掀开他的外套,看到他背上的衬衫都浸染了点点血红,心猛的一阵抽痛,大声喊道:“展伯,阿晨的伤又出血了……”
“我在呢,又没聋,喊这么大声吓人哦……”展伯慢悠悠的从饭厅晃出来,让赵钦去拎了医药箱来,边走他还边取笑裴晗,“刚刚被枪指着头都面不改色,现在黑子流点儿血就大呼小叫了……黑子,你看你这老婆,多在乎你!”
“展伯……”裴晗面上一红,露出些小女儿娇态。
展伯更是乐得合不拢嘴,“黑子有福了,你这丫头啊,遇事能独当一面,巾帼不让须眉,对老公又能温柔体贴,真是难得!”
他一向认为,遇到危险只会胆小如鼠、哇哇大叫,哭求告饶的女人虽然是将女人的柔弱发挥得淋漓尽致,却也叫人厌烦,因为那种女人临到头只会给自己男人添乱罢了!
“展伯,他不是我老公……”裴晗忍不住再次开口辩驳,只当他昨晚是没听到!
“有什么关系?你们去圃场的时候不就已经夫妻相称了?婚礼不是迟早的事儿吗?”
黑亦晨也连忙搭腔,“就是,展伯说的对!反正你是跑不了的了……”
“有黑亦月这样的小叔,我还敢嫁给你?不要命了吗?”裴晗没好气的轻捶了黑亦晨的肩膀一记,幽幽的道,“我看还是得去和御君旭聊聊,先解开黑亦月的心结再说!”